人在第一批返程名单中,死者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还未公布返乡名单,死因和那老太太关系不大,
两者并未有明显茅盾。
死者的住所已经派人盯着了,下午开始,陆续有三批人进出搬运东西,
对了!那老太太有一个孙女在你落脚的大队插队当知青。”
噗——!
这俩说的别是她奶奶吧?听得太入迷,被米饭粒卡嗓子的阮现现一阵咳。
封白面无表情嗯了声,给好友递去个“闭嘴”的眼神,后者笑笑,递来一张格子手帕。
声音揶揄:“女同志慢点吃,我们不跟你抢。”
阮现现全当听不见,端起小鸡炖蘑菇的汤碗吨吨喝一口,抬起头笑眯眯回话,“不用了!谢谢!”
那男人哑然,收起帕子去窗口要了八个馒头,一盘酱菜。
菜一上桌两人不再说话,拿起馒头就咬,吃相斯文速度却很快,当阮现现咽下一口红烧肉,对面一个馒头都快吃完了。
她看看自己的大鱼大肉,又看看对门的馒头咸菜,表情一言难尽。
期间,一直有道若有似无的目光在不着痕迹打量她,看得她小心肝一颤一颤,闹心的干脆不吃了,全装饭盒里带走。
齐国富看看不高兴的小姑娘,又看看时不时扫人家一眼的死党,表情微妙,赶在阮现现离开前笑问:
“女同志怎么称呼?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
“别做梦了!吃的我要打包带回家慢慢吃。”
也不管自己说的是啥,说完拎着网兜就走了,生怕他们听她口音不对查户口,两男人风中凌乱。
“大白!我没说什么吧?”齐国富不太自信。
封白嗯了声,“是没说。”接着话音一转:“但对方明显有被你冒犯。”
齐国富冤枉死了,“不是你先盯着人家姑娘的脸一个劲猛瞧,我干什么了我?”
封白喝口水,“她今早出现过河滩,从你帐篷里钻出来的。”
齐国富:???
阮现现回到家,很快把遇见两人的事忘却,拿了各种票准备明早去黑市试水。
结果……一早起来跟踪三个大娘两个大爷,听着对方骂骂咧咧说黑市都没开。
她估计跟水患有关,部队进了县城,哪个不怕死的黑市敢在这时候营业?
黑市没找到她也不急,拿了两罐麦乳精,几个玻璃罐头,几斤红糖的阮现现挎着竹篮,来到县人民医院。
她也不用吆喝,掀开盖布一角往人多的地儿多走两圈,很快就有眼尖的大妈注意到她。
“丑妮,丑妮!怎么还走呢?连你姑婆都认不出来了?”一个脑袋系着蓝围巾的大妈快步抓住了她。
丑妮,她吗?"
她被这个家,彻底抛弃了。
后来她因重伤不治,死后变成异世界的孤儿,开启一段十几年的荒诞人生。
最后拿着抠抠索索攒下来的钱给老佛上贡一只烧鸡,因为左脚先迈出大殿被雷劈死!
又回到娇阮堂妹想逃婚下乡半路反悔,父母叔伯逼她顶替的大型 P U A现场。
她冲进屋,把堂妹的的确良布拉吉全剪了,碎布缠在头上转圈对长辈询问:“看我像堂妹不?”
阮现现压下翘起的嘴角,自从得了神经病后,她的精神好多了!
也终于离开那个“我养激素鱼,你卖神仙虾,你种毒草,她种金西瓜,六个翅的鸡,不会叫的鸭,三十年前冻肉进万家,
打药的蔬菜,老鼠变成牛排,牛奶里面有硼砂,你玩我,我害他,医院笑得乐开花”的操蛋世界了!
她的世界没有高楼大厦,却灯火万家!
家属院红瓦灰墙,徐医生把车子停好,热情跟树下唠嗑的大爷大妈打招呼,拎着包,走进杂物堆叠的一号门洞。
走廊上的妻子在炉前忙碌,看到他归家,露出温暖又嫌弃的笑容:“洗洗手,吃饭了。”
饭桌上,徐医生跟妻子讲起今日的病患,重点提了阮现现。
女人笑:“就是个想患病逃避下乡的小姑娘,多几笔的事,你这人,不讲人情。”
徐医生摇头夹菜,“神经病哪是说患就患?她图解决眼前困难,患病史跟随一生,以后找工作嫁人都难,
开诊断书,才是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