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点还有理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想反驳,身下的疼痛让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可穆舒白只是站在那里,看我的眼神厌恶至极。
我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失望,颤抖着说,“离婚吧,我再也不想和你过下去了。”
闭眼前,我看见穆舒白慌了,但这和我再没关系。
……
从医院醒来,入目就是婆婆担忧的脸。
“沁沁你怎么样了?”
我没说话,而是摸着小腹上的刀疤,心如刀绞。
孩子没了,连做母亲的资格也被穆舒白剥夺。
婆婆见我面如死灰的样子,心疼的握住我的手。
“我们已经狠狠斥责过舒白了,他就是一时被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你放心,我饶不了沈樱兰。”
我摇摇头,“妈,我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了。”
婆婆不死心,“沁沁,妈知道舒白心底是爱你的,只是现在被贱人蒙蔽,等过段日子回过味儿来,肯定后悔。”
随着话音落下,门外传来穆舒白的声音。
“爸,你把樱兰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