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在可可西里高反吐血，是不是我爸...”玻璃窗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你书柜第三层夹着的瑞士进修申请表，其实挺适合拍阿尔卑斯山。”

手机再次震动时，我差点把祛疤膏挤进眼睛。

陈嘉发来张照片，林潇琛蹲在便利店门口喂流浪猫，昏黄路灯把他影子拉成飘摇的风筝线：“这种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你跟着他要饭吗？”

我冲到楼下时，林潇琛正用创可贴裹手指上的新伤口。

他保温杯里泡着前天我剩下的枸杞，便利店关东煮的热气晕湿他睫毛：“你爸刚来电话，说给我账户打了笔钱。”

冰柜的冷气扑到我小腿上，他忽然笑了：“数目刚好是你留学时的年开销。”

收银台正在放《后来》，撕开的安全套货架映着我们扭曲的倒影。

“跟我去个地方。”

林潇琛突然拽我钻进便利店后巷。

潮湿的防火梯上堆着他落灰的吉他箱，打开时霉味呛得我咳嗽。

他拨动那根刻着“S&L”的断弦，喑哑声像砂纸磨过心脏：“上个月在敦煌夜市，遇到弹冬不拉的老人说...”警笛声由远及近，陈嘉的保时捷急刹在巷口。

林潇琛突然把我抵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薄荷糖的凉意混着血腥味渡进我口腔。

他拇指重重擦过我嘴角时，陈嘉的拳头砸在垃圾桶上的闷响震落墙灰。

5李月把登山绳甩到我怀里时，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