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有些莫名，旋即无奈笑了笑，难怪方丞给了这样的评价，当真是占有欲太强。只是因为他跟方瑶站在一起......

“瑶瑶呢？”

从餐厅里面出来的方丞奇怪地看着裴清寂，方瑶离开后裴清寂也随之离开，不用想也知道裴清寂去哪儿了。

比起顾南序，裴清寂确实更靠谱，不过......看着也有点不太顺眼。

在他后面出来的方之砚手里拿着方瑶的包，同样疑惑看着他，就差把“我妹妹呢？”这几个大字刻在脑门。

裴清寂摊手：“被她男朋友带走了。”

方之砚眼底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捏着包包手柄的手不自觉收紧，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唇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很快消失不见。

“顾南序是狗吧？刚刚在餐厅装眼瞎，吃完饭就一声不响把人带走了！”

“真不知道方瑶眼光怎么这么差！找了这么个傲慢无礼的男朋友！”

说到顾南序，方丞就像是被按下某种开关，关于顾南序的不满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方瑶上车后并没有等来顾南序的谈谈，而是再次被带到安园，屋内被她砸坏的古董花瓶处换上了新的，整洁明亮，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愤怒跟无力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侵蚀着方瑶的耐心。

“见到你小青梅跟她老公甜甜蜜蜜吃饭，又来我这里找安慰？”

抱着她的人脚步一顿，浅色瞳眸锁在她脸庞，有少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