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瞬间尴尬。
慕言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径直追了出去。
他扯住秦雪的胳膊,眼眶通红:
「为什么不能嫁给我?小雪,当年拒绝你只是我一时傲气,你和江恒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气我吗?现在你到底是怎么了!」
秦雪甩开他,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江恒会生气的,他是个醋精,又小气又执拗。」
「我和你试管,他已经很生气,如果发现我答应你的求婚,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闻言,我有些诧异。
慕言卿咬紧后槽牙,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捂住心脏,艰难道:
「可,小雪,如果这是我的遗愿呢?我活不了多久了,只求你答应我,和我办个婚礼就好。我死后你还可以和江恒在一起啊,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秦雪眼中闪过挣扎,下意识想要关心慕言卿。
就在她的手即将抚摸上慕言卿的心口时,她如梦方醒:
「对不起,言卿。就算是遗愿也不行。」
「我知道你是我的恩人,可我给你生个孩子已经弥补了你,还希望你别越界。」
说完,她转身就走。
回家的路上,她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她发出去,但石沉大海的消息。
秦雪烦躁地质问跟在身后的助理:
「你确定江恒的手机能联网吗?为什么他还是不回我消息?」
助理继续撒谎:
「啊,可是在孤岛巡视的人告诉我,江先生好得很,就是故意不理您而已。」
秦雪气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给我定机票,快点!」
助理有些慌乱,极力阻止:
「可您还在做月子......,这事要不还是告诉慕先生一声吧?」
秦雪用审视目光看他,冰冷道:
「和他有什么关系,究竟谁是你老板?」
很快,秦雪便登上了飞机。
她气势汹汹赶到海岛时,我的白骨还暴露在沙滩上,衣衫早就被海风吹得破烂不堪。
秦雪向着荒岛木屋走去。
咔嚓一声。
她毫不在意地踩断了我的小腿骨。
目光却突然被什么闪了一下。
她不敢置信,缓缓回头。
看见了白骨无名指上,银白的男士婚戒。
"
「没事的小雪,我也很喜欢小狗的。」
说着,他蹲下身子,揉了把平安的脑袋。
平安一向温顺,吼叫只是他吓退人的方式,所以没有去咬慕言卿的手。
秦雪不由感叹:
「言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
只有我看的一清二楚,慕言卿的手心,赫然抓着一把黄黄白白的狗毛。
平安该有多疼!
听到平安发出疼痛的气音,秦雪脸色一变,顿时恼了:
「只是这狗和他主人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拉着慕言卿,抱着孩子走了。
而平安还委屈地蹲在门口,咬着我以前和他玩的弹力球,似乎在等我。
我鼻尖一酸。
平安虽然只是一只小土狗,却是我和秦雪恋爱期间一起救助的。
那时它刚出生就被遗弃,是我和秦雪一口奶一口奶接力熬夜养大的,和亲生孩子没两样。
它还不知道,爸爸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
上楼后,秦雪将孩子交给月嫂照顾,转头叫来管家,细细吩咐着:
「张叔,言卿他滴辣不沾,不吃葱姜蒜,让厨房注意点。还有,床单被罩他只睡真丝,不然会起疹子......」
秦雪絮絮念着,将慕言卿的喜好记得无比牢固,就好像在一起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似的。
之前我就嫉妒她和慕言卿的青梅竹马关系,现在看来,我还是想的太少。
慕言卿却不知道这些,借口上厕所悄悄摸进了我和秦雪的卧室。
平安见陌生人进了爸妈的房间,歪头跟着慕言卿上楼。
慕言卿一脸嘲讽地看着桌上我和秦雪的婚纱照,拿起桌上的马克笔往我脸上涂去。
察觉到平安在咬他裤脚,慕言卿被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神情暴戾地一脚踹了过去。
平安只是一只十斤的小狗,被这重重的一脚直接踹到墙上,摔落下来。
它四肢抽动了几下,唇角蔓延开血迹,嘤嘤叫了几声。
我目眦欲裂,扑到平安身边,却只能一次次穿透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