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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扭过头去不敢再多看。
阿妹大大咧咧的开口了,她脾气不算好:“吵什么呢?
大中午的在我门口吵什么呢?
一群泼妇,看见个正经男人就耐不住了。
也不看看人家对着你们这副蠢样,能立得起来么。”
她站在台阶上,环抱着胸翻了个白眼。
就这架势,那群女人居然没有一个敢跟她呛声的,只敢小声嘀咕着:“神气什么,不就是傍了个好男人吗?
等人家不要你了,有你好受的。”
似乎是不想跟阿妹牵扯上什么,女人们一时间竟四散而去了。
我被他们挤了个趔趄,差点站不稳。
阿妹瞧了我这样子,捂着嘴娇笑出声:“哪里来的笨男人,莽莽撞撞的闯进了花街?
不想被这里的女人吃了,还不快走?”
我没见过这种女人,一举一动皆是风情,我一时竟看愣了神,直到她笑声渐歇,我才回过味来,脸上微微一热,赶忙清了清嗓子回道:“我……我就是路过,哪晓得这儿这么多人,挤得我都没处躲了。”
阿妹挑了挑眉,莲步轻移,缓缓朝我走近了几步,那身上的脂粉香幽幽地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愈发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围着我绕了小半圈,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路过?
这街可不是什么正经人随便路过的地儿呀,看你这副模样,莫不是连这儿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哟。”
我被她这话一噎,心里又有些不服气,挺了挺胸膛说道:“我自然知道,不就是……不就做那挡子事的地方么,可我又没做什么,不过是被挤到这儿来了。”
阿妹又是一阵娇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哟,瞧你这嘴硬的,既来了,那便留下来玩会儿呗,姐姐我呀,可会不少好玩的事儿呢,保准让你这笨男人开了眼界。”
我打了个激灵,实在应付不来。
踉踉跄跄,竟是转头就跑了。
02果真是天气不好,我没跑多远,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了。
下的雨还不小,噼里啪啦的雨点子落在我身上,砸的人还挺疼。
这地界偏僻,一时间找不到躲雨的地方。
我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稀里糊涂,居然又跑回了阿妹在的地方。
阿妹站在屋檐下,靠着墙壁,她呆呆的看着雨幕。
眼神
《腰间红绳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一眨,扭过头去不敢再多看。
阿妹大大咧咧的开口了,她脾气不算好:“吵什么呢?
大中午的在我门口吵什么呢?
一群泼妇,看见个正经男人就耐不住了。
也不看看人家对着你们这副蠢样,能立得起来么。”
她站在台阶上,环抱着胸翻了个白眼。
就这架势,那群女人居然没有一个敢跟她呛声的,只敢小声嘀咕着:“神气什么,不就是傍了个好男人吗?
等人家不要你了,有你好受的。”
似乎是不想跟阿妹牵扯上什么,女人们一时间竟四散而去了。
我被他们挤了个趔趄,差点站不稳。
阿妹瞧了我这样子,捂着嘴娇笑出声:“哪里来的笨男人,莽莽撞撞的闯进了花街?
不想被这里的女人吃了,还不快走?”
我没见过这种女人,一举一动皆是风情,我一时竟看愣了神,直到她笑声渐歇,我才回过味来,脸上微微一热,赶忙清了清嗓子回道:“我……我就是路过,哪晓得这儿这么多人,挤得我都没处躲了。”
阿妹挑了挑眉,莲步轻移,缓缓朝我走近了几步,那身上的脂粉香幽幽地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愈发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围着我绕了小半圈,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路过?
这街可不是什么正经人随便路过的地儿呀,看你这副模样,莫不是连这儿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哟。”
我被她这话一噎,心里又有些不服气,挺了挺胸膛说道:“我自然知道,不就是……不就做那挡子事的地方么,可我又没做什么,不过是被挤到这儿来了。”
阿妹又是一阵娇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哟,瞧你这嘴硬的,既来了,那便留下来玩会儿呗,姐姐我呀,可会不少好玩的事儿呢,保准让你这笨男人开了眼界。”
我打了个激灵,实在应付不来。
踉踉跄跄,竟是转头就跑了。
02果真是天气不好,我没跑多远,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了。
下的雨还不小,噼里啪啦的雨点子落在我身上,砸的人还挺疼。
这地界偏僻,一时间找不到躲雨的地方。
我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稀里糊涂,居然又跑回了阿妹在的地方。
阿妹站在屋檐下,靠着墙壁,她呆呆的看着雨幕。
眼神野兽般朝我扑了过来,伸手就狠狠揪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吼道:“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说着,他用力一甩,我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用力把我往屋里一甩,我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的拳头就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我试图反抗,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用手护住脑袋,任由他的拳脚落在我的身上。
每一下都钻心地疼,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要被打断了一样。
很快,我就被打得瘫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整个人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而这一切,都被阿妹悄悄安装在房子下的摄像头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此刻,阿妹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悄悄观察着,等林涛发泄完,骂骂咧咧地准备离开时,阿妹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喂,警察同志吗?
我要报警啊,有人在我家把人打得都快没气了,你们快来呀,地址是……”而后,我被送去了医院。
林涛就被抓了。
故意伤害罪。
九年。
阿妹在医院陪我,她突然禁不住哭了,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我这么做值得吗?”
我满眼笑意:“值。”
10几年后,我娶了老婆,生了小孩。
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
我老婆叫刘春霞,性格爽快,身材丰硕,看起来就是个有福气的样子。
回到老家后,日子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满是温馨惬意的味道。
邻里们听闻我带媳妇孩子回来了,纷纷上门来瞧热闹,一见到春霞,都忍不住夸赞。
隔壁的张婶拉着她的手,笑着说:“春霞啊,一看你这面相就是个旺夫的好媳妇,咱这村子里以后怕是要更热闹咯。”
春霞也不忸怩,大大咧咧地回应着,没一会儿就和邻里们熟络起来,聊得热火朝天,那爽朗的笑声时不时传出门外,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院里瞅上几眼。
孩子在老家的小院里更是撒了欢儿,一会儿追着院里的小鸡跑,一会儿又好奇地摆弄着墙角的农具,春霞就在后面跟着,嘴里念叨着让孩子小心点。
晚上,我量了量老婆的腰,感叹:“胖了,发福了。
这下子,得用麻绳才能拴住你了游离,思绪仿佛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让人看着,心生一种想要去探寻她内心深处秘密的冲动。
我站在雨中,呆呆的看着她。
总觉得她此刻有些伤感,像我中学时偷偷看过同班女生的疼痛文学女主角。
可她只是一个陷在泥沼里的普通女人而已。
阿妹一个轻轻的抬眸,就发现了我。
她冲我招了招手:“过来吧,来我屋檐下躲躲雨。”
我好像被她控制了一般,抬脚就往她那儿去了。
她不像先前那般对我轻挑逗弄,反而显得有些懒懒散散,她打开了房门,请我进去。
从抽屉里拿出一袋纸杯,开封后,取了个新的,给我倒了杯水。
“喝吧,干净的很。”
我有些不自在,捧着冒着热气的纸杯,身子直哆嗦。
不知道是淋了雨有些冷,还是怎的。
阿妹应该是看出来了,转身去拿了一条毛巾和背心短裤。
“把湿衣服换了吧,别打哆嗦了,我看着心烦。”
她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打火机砰的一声,她转过了身。
猩红的火光在唇间若隐若现。
我换下了脏衣服,阿妹这才转过身来。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她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缓缓升腾,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模糊了她的面容,却也添了几分别样的迷离韵味。
她微微眯着眼,看着我说道:“你这愣头青,叫啥名啊,今年多大啊?”
我有些紧张,磕磕绊绊跟她说了些。
我叫唐军,21岁,家里只剩下一个生病的老爸和一条老的看不清路的杂毛狗。
以前在镇上在老师傅那儿学木匠活的,但师傅磋磨人,给的工资很少。
自从我爸身体不好了之后,入不敷出,基本的医药费都出不起了。
只好跟着相好的哥哥出来另谋出路,偶然的机会下去考了架子工证,现在在干架子工,人累点,但是钱多。
阿妹猛吸了一口烟:“行啊,正经工作。
挺好的,说出去也有面儿。”
我点了点头,反问她:“对了,我还没问你叫啥名呢?”
阿妹说:“叫我阿妹就行。”
“行,那我叫你阿妹。”
很快,雨停了。
阿妹轻轻踢了下我的脚,下巴朝着门的方向点了点:“走吧,雨停了。
还想在我这儿赖到什么时候?”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开了落寞与哀伤。
我看着她,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刚刚经历的那一切仿佛还在眼前,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拿过一旁的衣服,想要给她披上,阿妹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身子微微一颤,躲开了我的手。
她轻飘飘抬头看了我一眼:“以后你就别来了,省的给我惹上麻烦。”
我喉咙一哽,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懦弱,像个孬种,不敢在那样凶神恶煞的人面前替阿妹出头。
阿妹跟我提起林涛的时候,我就去打听过他,这一打听,让我心里直发怵。
他在这一片那可是臭名昭著,手底下养着一帮小弟,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靠着收保护费、掺和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赚着那些昧良心的钱,大家都对他敢怒不敢言。
我埋着头低声道歉:“对不起,阿妹。”
阿美疲惫地摆摆手:“算了,你走吧。”
我欲言又止,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而且接连好几天没来找过她。
06本来下定决心,再也不去找阿妹了,没那个脸。
实在寂寞,就去找个正经女人相处。
我试着去接触别的女人,可每次和她们相处,我总是心不在焉,那些女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怎么也比不上阿妹在我心里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这样对她们不公平,可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于是,我再次去找了阿妹。
站在她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我抬手敲门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心里既忐忑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门开了,阿妹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原本带着些笑意的脸瞬间变得冷淡,她冷冷地开口:“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别再来找我了吗?
我还以为你真有那骨气呢。”
我听着她这带着刺儿的话,心里一阵不得劲,却又赶忙陪着笑说道:“阿妹,我……我就是来看看你,给你送点东西。
喏,冰板栗,特意买给你的。”
我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阿妹接过随手往地上一扔。
她一把把我扯进了屋子里。
揽着我的腰:“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说着,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有嗔怪,也有藏不住的眷恋。
我刚想开口解释,阿妹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压在我的唇上,制止了我要说能赚到钱,阿妹认命了。
经历过几次严打后,阿妹突然想回家看看。
林涛也回家了,照旧混的风生水起。
阿妹看在眼里,心中对林涛的仇恨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在心底熊熊燃烧着。
她想控诉这世界的不公,为什么林涛那样作恶多端的人,能依旧逍遥自在,过着风光无限的日子,而自己却被命运狠狠捉弄,家破人亡后还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那些在红灯区里熬过的日日夜夜,遭受的冷眼与屈辱,像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每一个画面都如同锋利的刀,狠狠割着她的心。
阿妹暗暗发誓,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一定要让林涛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阿妹说着说着,点了一根烟:“我开始庆幸自己长的有几分姿色,至少给了我接近林涛的机会。”
她吞云吐雾,可我还是看清了她眼角泛起的泪花。
“坑了他点钱,你觉得够吗?”
我呆愣愣地:“不……不够。”
09阿妹主动约见林涛,在电话里故作柔弱地说:“林涛啊,之前的事儿是我不对,我想着给你赔个罪,你来我这儿一趟吧?”
林涛刚找完事,凭借着他当混混多少年的经验了,也量阿妹不敢耍什么手段,就一口应下了约定。
两人在屋里喝了点酒,酒过三巡,林涛大着舌头骂骂咧咧:“你这小娘皮!
早懂点事不就好了,非得爷教训你!”
他一边数着阿妹赔给他的钱,一边摸着阿妹揩油。
我刚好就在这个时候去找阿妹了。
跟林涛撞了个正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斜睨着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大声说道:“哟,林涛,你还真敢来啊,怎么着,以为阿妹真要给你赔罪呢,不要脸。”
喝了酒的林涛很容易就被激怒了,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回道:“你小子嘴巴最好放干净点,今天阿妹约我来,识相的就赶紧滚远点,别在这儿碍事儿。”
我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上前一步,挑衅地瞪着他,提高了声调:“我就不放干净又怎样?
你不就是个只会欺负弱小的混混嘛,仗着那点蛮力耀武扬威,你这种垃圾,就该被人狠狠教训才对。”
林涛彻底被激怒了,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发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