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们,没有说话。
捂着肚子跟他们进门,却看到一件略旧的红色汉服被随意地丢在地上,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乌黑的手印。
“你怎么可以这样!”清欢抱起汉服,眼里的泪水再也停留不住,缓缓划过脸颊。
“这是妈妈留下来的!”清欢的妈妈走的很早,只给她留下这件汉服。
“你妹妹喜欢,拿给她玩一下怎么了。”
那个染着红色大波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毫不在意的说。
“就是啊,反正都那么旧了,给她玩一下怎么了。”
男人附和。
清欢看着他们两个直犯恶心。
清欢小时候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要找一个远不及妈妈万分的人,还要清欢叫她妈妈。
成长的经历渐渐告诉她,这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防止祸害更多的人。
不用再辩解,不用再质问,从妈妈头七还没过就迎娶下一任的时候,清欢就知道了,道德与责任感对他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
抱起汉服,背上书包,清欢冲出了房子。
“哼。”
这两人也什么都没说,反正这个家有清欢还是没有都是一样的。
男人亲昵地抱起小女儿,一家其乐融融。
……霓虹刺破暮色。
烤鱿鱼的焦香和糖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