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了半天，直到眼睛都盯得发痛才接通。

“喂？”

她声音很轻，轻到那边的茭白都听不到。

“沈姐姐，不好意思啊，阿杨去帮我开药了，我看你一直打电话，所以先接了。”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清亮女声响起的那一刻，沈清雀的心像是被紧紧攥住。

她想不顾一切让宋杨来看她。

想质问茭白为什么要突然回国。

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好生生的生活就变成这样了。

可到最后，她也只是说了句打错了就挂断了电话。

亲亲男友那四个字显得如此刺眼，此刻正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沈清雀将这个电话号码从通讯录里删掉，

即便她早就对这几个数字了熟于心。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距离沈清雀的生日还有九天。

她没回公寓，倒是跑到大师姐的宿舍凑活了一晚上。

大师姐在警察局一个劲的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沈清雀送回家。

只有沈清雀自己知道她在等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约定。

神清气爽补了个觉，她又跑到实验室泡了一下午。

等到天色渐晚，她被大师兄护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