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我两只耳朵上都带着微型助听器。
瞬间,他的眼泪糊了一脸,“明明只是掉进海里,怎么可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怎么不可能?”
见他固执地不愿意相信,我昔日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
我挽起衣袖,将二次骨折留下的疤痕指给他看,“乔芸芸的恐高是天生就存在的,可我两次骨折,都是拜你所赐。
你为了旧情人,数次将我推向危险,现在居然还有脸跑来说爱我,姜纪辰,你贱不贱啊?”
“就算你没有常识,上网查一下总会吧?
但凡你对我关心一点,都能知道,从三十米高空掉入海面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没死已经是万幸了!”
“因为双侧耳蜗严重受损,我再也不能从事以前的工作,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伤害吗?”
这次,他终于信了,身体猛地一晃,踉跄着扶住楼梯。
“怪不得他们说你已经将公司转让了,我还以为是你故意骗我……对不起阿念……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嘲讽地看着他,“本来有一笔钱能救公司的,你不是拿走给乔芸芸看心理医生了吗?”
姜纪辰再也站不住,颤抖着蹲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
我犹嫌不够,将乔芸芸发给我的视频和语音递到他眼前播放。
“姜纪辰,请你扪心自问,如果你是我,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和伤害,你会原谅吗?”
看清视频内容后,他惊恐地看着我,面部肌肉痛苦到抽搐。
“不是这样的,阿念,那天我找乔芸芸是想跟她断绝往来,后来我喝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是她故意的,我根本就不爱她,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他倏地跪下,抬头渴求地看着我:“阿念,我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不理我,你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晚了,姜纪辰,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你做什么也抵消不掉我受到的伤害。
我平静下来,淡淡看着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再难的时候,我不也一个人挺过来了吗?”
“相爱一场,你也不要自责,权当是造化弄人,深情易冷罢了。”
说完,不顾他的呼喊,我决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