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至今日,他用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娶进门的是柳如清。
看着眼前遮挡住视线的粉红盖头,我嘴角不由浮现一抹讽刺的弧度,却又一抹温热顺着脸颊滑下。
如今我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这滴眼泪,只不过是在追悼我已经被抹杀的天真烂漫。
妻妾同日入府,新郎自然要留在正门迎接正室,和正室完成拜堂。
而我则是在喜娘的带领下,来到了贺府最偏僻的院落。
这里就是我的新房。
在进入新房后,我抬手将盖头撤下,直接扔在了地上。
见状,喜娘惊呼道:“您怎么能自己掀盖头?这盖头需要新郎开掀才行啊!”
我脸上无悲无喜:“新郎不会来的。”
果然如我所料,直到天光乍亮,贺宸都没有出现。
我坐在铺着粉色喜被的床上,看着桌案上的红烛燃烧殆尽。
直到阳光照入房间,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