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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见这一幕,一时间都震住了。
什么情况?
喝牛肉粥要吐,喝白粥就不吐?
喂老人喝完了碗里的粥,宁秋水将碗递给了刘承峰,然后退出了房间。
“小哥,这……这什么情况?”
刘承峰好奇小声道。
宁秋水摇头。
“很复杂,待会儿再说……对了,丫末呢?”
随着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众人这才发现,刚才吓得跑下楼的丫末……竟不知何时失踪了!
“丫末!”
刘承峰大声嚎一嗓子。
可别墅内没有回应,只有一片诡异的死寂。
众人心里弥漫过不好的预感。
他们一路来到了楼下,到处找寻丫末。
最后,宁秋水站在了被打开的大门前,看着外面的雨幕,对众人说道:
“不用找了。”
“她逃出去了。”
“啊,逃出去了?”
刘承峰离得最近,看了一眼外面朦胧的风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从大巴上跳窗走,最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剥掉皮的胖子!
任务要他们在别墅里照顾床上瘫痪的老人5天。
这期间,如果他们离开了别墅……会发生什么事情?
宁秋水正准备回到一楼的大厅,目光却又落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他心头一动,蹲下身子,在鞋柜里一顿翻找。
“小哥,你在找什么?”
刘承峰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宁秋水眯着眼。
“没有男人的鞋。”
刘承峰:
“啊?”
宁秋水的脑子快速转动起来。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脑子为什么会……这么好用。
“别墅的女主人之前跟我们提过一嘴,说她的丈夫出去工作了。”
“可这个家里……根本没有男人的鞋子!”
刘承峰身子一僵。
“小哥你的意思是……”
宁秋水眼睛里流露出了锐利的精光:
“有两种情况。”
“第一,她的老公因为某些原因……搬离了这里。”
“第二,她根本没有老公。”
刘承峰眉头一皱。
“她没有老公?”
“不对啊!可这样的话,她的女儿……”
他话还没有说完,宁秋水便抬头与他对视,缓缓问出了一个让刘承峰天灵盖都在冒寒气的问题:
“你凭什么认为……那个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儿?”
“就因为……她牵着她的手吗?”
与宁秋水对视了几秒,刘承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吞了吞口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的。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当时女人手里牵着的小孩子……是她的女儿!
“……先回去。”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他望着门外的朦胧雨幕,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雨幕深处盯着他!
他立刻关上了大门,再三检查过后,才和刘承峰回到了大厅。
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这幢别墅很大,原本他们有7人,也还算有些生气。
现在王雨凝凄惨死去,丫末又逃入了雨幕中,房间一下就只剩下了五人。
“宁秋水,刚才……那个老家伙说的什么?”
薛规泽面色苍白。
到目前为止,他还算表现得比较冷静。
但这仅仅是因为他从前是殡仪化妆师,见过死状凄惨的尸体太多了,所以心里承受能力要比正常人更强。
见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宁秋水很直白地说道:
“她说的是……肉没熟。”
众人一愣。
肉……没熟?
“她放她吗的七彩螺旋狗臭屁!”
刘承峰当时就不乐意了,瞪着眼大骂。
“那肉熟没熟,我能不知道?”
众人一见刘承峰这副抓狂模样,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络腮胡子叫得凶,阳气足,正好给这死寂的别墅祛祛阴气。
与众人脸上的恐惧不同,宁秋水冷静地很不正常,就好像……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所以说,那三个字……并不是肉没熟。”
议论纷纷的几人忽地安静了下来。
“什么意思?”
薛规泽蹙眉。
宁秋水扬了扬眉毛道:
“楼上的那个老人……年纪很大了,身体很不好,精神状态也不稳定。”
“她说话,吐字不清。”
“而我们又先入为主,被之前死去的王雨凝带偏了。”
“下意识地就认为,老人说的前两个字是‘肉没’。”
“可实际上……我觉得楼上的那个老人,并不是想说这三个字。”
北岛嗤之以鼻道:
“谁会在意那个杀人魔说的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看见今早上她旁边桌子上放着的刀叉吗?”
“显然,昨晚就是她杀了王雨凝!”
顿了顿,他有些害怕地朝着二楼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道:
“说不定……王雨凝身上那些少掉的肉,都被她吃掉了!”
他语气阴森,说完,严幼平吓得直接抱住了旁边的刘承峰!
刘承峰又给严幼平吓得一哆嗦,骂道:
“北岛,你特么隔这儿讲鬼故事呢?”
“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北岛脸色也难看得很,他搅动着自己的手指,有些神经质地碎碎念道:
“我不想死……”
“更不想像王雨凝那么死掉……”
“你们看见了吗……她分明是被人吃掉的……”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薛规泽听得浑身烦躁,不耐烦道:
“行了!”
“别BB了!”
“谁想死?啊!谁想死?”
“现在大家不都在想办法吗?!”
刘承峰将注意力又转到了认真思考的宁秋水身上。
不得不说,他如此冷静从容的模样,能带给众人镇定,隐隐成为了众人心中的支点。
“小哥,你有想到什么吗?”
宁秋水抬眸,瞟了他一眼。
“有个猜想,今晚需要一个胆子大的人……跟我一起验证。”
众人一听这事儿要晚上做,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立刻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刘承峰咬牙问道:
“小哥,为什么要晚上去……白天行不行?”
宁秋水摇头:
“不行。”
刘承峰一怔。
他原本想要继续沉默着当哑巴,可他看着宁秋水眼中的冷静之后,竟鬼使神差地开口道:
“行,我陪你去!”
刚说完这话,刘承峰就想要扇自己一耳光!
他妈的!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嘴呢?!
“好,今夜你跟着我。”
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不!不要!!”
“求你……我知道……啊啊啊啊!!!”
众人被这惨叫声惊的浑身鸡皮疙瘩!
他们面面相觑,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惊惧——
这道声音,他们非常熟悉。
正是不久前才逃出了别墅的……丫末!
《诡舍宁秋水严幼平完结文》精彩片段
众人看见这一幕,一时间都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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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逃出去了?”
刘承峰离得最近,看了一眼外面朦胧的风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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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如果他们离开了别墅……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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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动,蹲下身子,在鞋柜里一顿翻找。
“小哥,你在找什么?”
刘承峰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宁秋水眯着眼。
“没有男人的鞋。”
刘承峰:
“啊?”
宁秋水的脑子快速转动起来。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脑子为什么会……这么好用。
“别墅的女主人之前跟我们提过一嘴,说她的丈夫出去工作了。”
“可这个家里……根本没有男人的鞋子!”
刘承峰身子一僵。
“小哥你的意思是……”
宁秋水眼睛里流露出了锐利的精光:
“有两种情况。”
“第一,她的老公因为某些原因……搬离了这里。”
“第二,她根本没有老公。”
刘承峰眉头一皱。
“她没有老公?”
“不对啊!可这样的话,她的女儿……”
他话还没有说完,宁秋水便抬头与他对视,缓缓问出了一个让刘承峰天灵盖都在冒寒气的问题:
“你凭什么认为……那个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儿?”
“就因为……她牵着她的手吗?”
与宁秋水对视了几秒,刘承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吞了吞口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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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他望着门外的朦胧雨幕,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雨幕深处盯着他!
他立刻关上了大门,再三检查过后,才和刘承峰回到了大厅。
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这幢别墅很大,原本他们有7人,也还算有些生气。
现在王雨凝凄惨死去,丫末又逃入了雨幕中,房间一下就只剩下了五人。
“宁秋水,刚才……那个老家伙说的什么?”
薛规泽面色苍白。
到目前为止,他还算表现得比较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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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肉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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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峰当时就不乐意了,瞪着眼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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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人脸上的恐惧不同,宁秋水冷静地很不正常,就好像……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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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规泽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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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吐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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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峰又给严幼平吓得一哆嗦,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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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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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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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见了吗……她分明是被人吃掉的……”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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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别BB了!”
“谁想死?啊!谁想死?”
“现在大家不都在想办法吗?!”
刘承峰将注意力又转到了认真思考的宁秋水身上。
不得不说,他如此冷静从容的模样,能带给众人镇定,隐隐成为了众人心中的支点。
“小哥,你有想到什么吗?”
宁秋水抬眸,瞟了他一眼。
“有个猜想,今晚需要一个胆子大的人……跟我一起验证。”
众人一听这事儿要晚上做,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立刻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刘承峰咬牙问道:
“小哥,为什么要晚上去……白天行不行?”
宁秋水摇头:
“不行。”
刘承峰一怔。
他原本想要继续沉默着当哑巴,可他看着宁秋水眼中的冷静之后,竟鬼使神差地开口道:
“行,我陪你去!”
刚说完这话,刘承峰就想要扇自己一耳光!
他妈的!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嘴呢?!
“好,今夜你跟着我。”
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不!不要!!”
“求你……我知道……啊啊啊啊!!!”
众人被这惨叫声惊的浑身鸡皮疙瘩!
他们面面相觑,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惊惧——
这道声音,他们非常熟悉。
正是不久前才逃出了别墅的……丫末!
宁秋水也发现了。
他伸出手去抓了抓。
黑暗中,宁秋水摸索到了一本书。
他拿起来,上面的灰尘还残留着绝望的指纹。
翻开。
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二人看见了书本上记载的内容——
…
【2037.6.1,阴天】
【……姥爷来了电话,说姥姥要不行了,让妈妈回家一趟……】
【但不知为什么,一直很关心姥姥的妈妈却拒绝得很坚决】
…
【2037.6.9,阴天】
【妈妈没去上班】
【她看上去好像十分害怕】
【妈妈在害怕什么呢?】
…
【2037.6.12,阴天】
【这几天,我看见妈妈一直在偷偷哭,问她哭什么,妈妈不说话,只是抱着我】
【她抱得很用力,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
【2037.6.21,小雨】
【姥姥去世了,姥爷打电话给了妈妈,妈妈挂断电话后,脸色很苍白】
【她忽然出门去,直到深夜才回来,将一块血红色的玉石递给我,嘱咐我挂在窗口,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取下来】
…
【2037.6.22,暴雨】
【妈妈带上了行李,跟爸爸一起离开了家,只留下了我跟打理这个家多年的保姆王奶奶】
【临走时,他们嘱咐我和王奶奶,如果看见他们回家,一定不要开门】
…
【2037.7.12,暴雨】
【妈妈回来了】
【我记得妈妈爸爸叮嘱我的话,但还是开了门】
【我……真的太想念他们了】
…
【2037.8.1,暴雨】
【不对……】
【它……不是妈妈!】
…
【2037.8.15,暴雨】
【我不是个好孩子,没听妈妈爸爸的话,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放进来了……】
【它现在就在外面……】
【我又渴又饿,可是我不敢出去……】
【我……会死吗?】
【我该怎么办?】
…
日记上的内容到这个地方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上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二人看着日记本上的内容,久久都说不出话。
“原来……那个二楼的老人,不是别墅女主人的妈妈,而是……别墅的保姆。”
刘承峰的喉咙动了动。
“那,那个怪物……”
宁秋水合上了笔记,对着身后的刘承峰说道:
“别墅门口的鞋柜里,摆满了女鞋,一个这么喜欢买鞋的女人,真的要出去旅游的话,你觉得会不多带几双么?”
刘承峰愣住。
那个鞋柜,他们所有人都路过了好几次,但并没有人注意到。
宁秋水这家伙的观察力……也太恐怖了吧?
“而且,你不是想知道,二楼的那个老太太一直重复的那三个字究竟是什么吗?”
刘承峰闻言,稍微回过神,看向了宁秋水。
“是,是什么?”
惨白的月光下,宁秋水和刘承峰对视,一字一句说出了那句让刘承峰浑身发冷的真相:
“二楼的那个老太太,根本就不是在说肉没熟。”
“她是想告诉我们……人没走!”
刘承峰呼吸声急促不已,瞪着眼:
“小哥,你是说,我们第一天看见的那个穿着红裙的女主人……并没有离开?!”
宁秋水缓缓点头。
“对。”
“它根本就没走。”
“它应该是去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吃掉了那个小女孩。”
哒!
刘承峰腿一软,没站稳,险些摔倒。
“我靠……”
他麻了。
浑身发麻。
宁秋水站在窗边,伸出手,摸了摸窗口挂着的那个血玉。
无论这是什么,用什么制造而成的……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这个血玉,可以挡住别墅里的那个恐怖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女人!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对着刘承峰道:
“大胡子,快!”
“我们兵分两路,你下去一楼的厨房装食材,顶饿的熟食优先!”
刘承峰愣住了一下。
“那……那小哥你呢?”
宁秋水回道:
“我去2楼把老太太搬上来!”
刘承峰立刻明白了宁秋水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们难道不会撞到那只……鬼东西吗?”
宁秋水目光锋利,语气笃定而决绝。
“必须拼一把!”
“我们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且只有在它夜里觅食的时候,才有可能进入三楼!”
“过了今夜,想要再带着老太太和食物进入这里,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刘承峰闻言,一咬牙。
“好!”
开弓没有回头箭。
到了现在,他对于宁秋水已经百分之百的信任。
如果不是对方,他很可能第一夜就死掉了。
眼下,必须要放手一搏了!
二人小心地退出了房门外,在确认那个鬼东西没有回来后,他们立刻下了楼,刘承峰直接去了一楼厨房,也没开灯,拿起厨房里的袋子就开始装食物!
虽然这里黝黑一片,刘承峰也谨记宁秋水的叮嘱,没有开灯,但好在刘承峰白天是在厨房里干活的,什么食材放在什么位置,他心里大概有个数。
只是,刘承峰手抖得厉害。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那些漆黑的拐角处,房门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窜出什么可怕的鬼影,将他吃掉!
“快……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下。
很快,刘承峰便装了三袋满满的食物。
他拖着三袋食物,快速朝着上面跑去,看见宁秋水也背着老太太朝着楼梯口走去。
老太太体型宽胖,大约一百五六十斤,若不是宁秋水这身体素质超乎寻常,他还真的背不太动!
“先上去!”
宁秋水见刘承峰停在楼道上,直接吩咐。
刘承峰点头,带着食物就朝着三楼跑去。
宁秋水也朝着三楼而去,但三楼的地板上黏糊糊,滑腻腻的一大片,他不能走太快,否则会摔倒。
老太太这身体虚弱,若是真摔着了,还指不定出什么事!
“快了,快了……”
来到三楼,宁秋水朝着尽头的书房疾步而去,刘承峰已经站在了门内,露出半个身子张望着。
他看着宁秋水的这头,一脸警惕。
忽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眸光溢出了莫大的恐惧!
刘承峰对着宁秋水挥手,惊恐叫道:
“快!小哥!”
“它,它追上来了!!”
背着老人的宁秋水一听这话,浑身冰冷!
刺啦——
刺啦——
刺啦——
恐怖的刀叉摩擦声再一次在身后响起,宁秋水咬紧牙关,不要命地朝着前往跑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摔倒的可能了!
宁秋水知道,倘若自己再这样磨蹭下去,他必死无疑!
冰冷的杀意顺着惨白的月光一同蔓延了过来,包裹着宁秋水全身,他不敢回头看一眼,也不能回头!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宁秋水心里咆哮着,紧紧咬着牙,死命朝前跑去!
可即便他已经卯足了劲,还是能够听到身后可怕的刀叉摩擦声离他越来越近……
不行!
他背着一个人,根本跑不过后面的那个鬼东西!
眼看着距离门口只剩下了五步之距,一只冰冷而苍白的手却忽地从身后伸出,抓住了宁秋水的脖颈!
“你要……去哪儿啊?!”
耳畔,传来了一个女人无比怨毒且冰冷的声音。
宁秋水浑身冰凉,力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离。
他还是……慢了。
就在宁秋水等待死亡的降临时,一个身影忽然从书房的门后冲出,一把摁在了那个苍白的手臂上!
“啊啊啊!!!”
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随着一阵白烟燃起,她松开了手,而宁秋水也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拖拽着进入了书房!
一进入书房,刘承峰便屁滚尿流地来到了窗边,将血玉重新挂了上去!
做完了这些,刘承峰才猛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啊!!!”
外面的红裙女人疯狂尖叫,愤怒无比,她姿态扭曲地来到了书房门口,眼神怨毒地看着二人!
直到这个时候,二人才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红裙女人的模样……
那是……怎样恐怖的一张脸?
巨大的嘴巴拉到了耳根,嘴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牙,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毛发和碎肉……
她的眼睛周围全是裂纹,像是腐烂一般。
四肢比正常人要长一倍,整个人宛如蜘蛛一样盘在了墙壁上!
那早已经被血泥覆盖的锋利刀叉,就死死握在了她的一只手中!
“我草……这他妈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刘承峰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滞了,嘴里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门外红衣女人焦躁无比,不断徘徊,似乎想要进入房间里,可又似乎在忌惮什么,最终只能作罢,对着书房内的二人愤怒咆哮了几声,转身离开了……
这凄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彻底归于平静。
宁秋水第一个冲上了楼,而后便是刘承峰和其他人。
可当他们踏上了第二层时,却忽然停驻了脚步。
众人脸上浮现出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不,不是吧……”
北岛声音颤抖,双腿打颤。
在他们面前,原本铺洒在地面上的血渍……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连一丁点儿血星都看不见!
就好像……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幻想!
“你们快看!”
就在这时,严幼平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叫声,用手指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众人望去,发现竟然有大片的,腥红的鲜血从门口缓缓渗出来,一路延伸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风从尽头打开的百叶窗吹了过来,带着让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卧槽……”
刘承峰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浑身寒毛都炸开了。
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宁秋水盯着那扇百叶窗,皱起了眉毛。
他清楚地记得,今早上去检查王雨凝的尸体时,他顺手将那扇窗户关掉了,还上了锁。
外面的风再大,也绝对不可能推开那扇窗户的。
并且那锁是只能从里面开关。
从二楼下来之后,宁秋水几乎一直盯着老太太房间的门口,她根本没有出来过,所以不可能是老太太去开的窗户。
当时他们又全部都在一楼寻找丫末,因此他们之中也不可能有人去开那扇窗户。
既然这样……那扇窗户是谁打开的呢?
难道……
是已经死去的王雨凝么?
脑海里飘过了这个念头,宁秋水也感觉到浑身上下的汗毛倒竖了起来。
可他并不像众人那样畏缩不前,而是在恐惧之中……迈出了脚,朝着不断向外渗血的门走去。
见到宁秋水这个动作,后面的人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尼玛的……
这个叫宁秋水的家伙,为什么胆子这么大?
他就不怕那扇门的背后……有什么东西么?
“宁秋水,你疯了?”
北岛叫了一声,宁秋水却根本没有搭理他,一路朝着走廊尽头的百叶窗走去。
忽然,人群里又挤出了一个人。
是刘承峰。
他小跑跟上了宁秋水。
“小哥,你等等俺……”
随着刘承峰也跟上了宁秋水,其他三人总算是暂时压下了内心的恐惧,咬着牙跟了上去!
来到了走廊尽头,宁秋水第一时间就是拉上了百叶窗,并再次将它锁好。
做完了这一切,他又在众人心惊胆战地注视下,缓缓拉开了尽头房间的那扇门。
随着门被拉开,严幼平当场就吐了出来!
“呕——”
其他人也是被吓得后退了半步!
房间内,丫末被鲜血浸透的尸体被悬挂在了空中,肚子被掏空,里面内脏不翼而飞,只剩下了血淋淋的脊骨……
丫末的脖子像是被外力折断了,扭曲成了90度,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众人……
没人敢跟她对视。
除了宁秋水。
他来到了丫末的尸体下方,认真观察着,眼神越来越犀利。
“和王雨凝的死法几乎如出一辙,是同一个人做的。”
“是二楼的老太太么?”
宁秋水回过头,看了老太太的房间一眼,想起了老太太之前说的那三个字,忽然瞳孔一凝。
难道是……
“等等,你们发现没有……王雨凝的尸体不见了!!”
北岛忽然指着丫末尸体背后的床上,惊恐大叫。
众人看去。
确实。
原本躺在床上的王雨凝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
床上的血渍也完全没有了。
所以……她的尸体去了什么地方?
砰!
宁秋水忽然拉上了房门,看了地面上的鲜血一眼,缓缓道:
“先下楼。”
一旁的薛规泽瞪眼:
“下楼?”
“那,那里面丫末的尸体……”
宁秋水摇摇头,平静道:
“不用管,它会清理的。”
听到这话,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一边跟着宁秋水朝着楼下走去,一边儿问道:
“宁小哥,你说的‘它’是谁?”
宁秋水头也不回道:
“杀人的那个东西。”
“是……2楼得那个老太太么?”
宁秋水没回答。
回到了别墅大厅,众人都沉默得可怕。
恐惧……已经如潮水一般吞没了众人。
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刘承峰终于忍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了,起身瓮声瓮气道:
“我去做饭。”
宁秋水也站起了身。
“我也去吧。”
“这段时间……各位不管做什么,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说完,他也没有搭理众人,直接跟着刘承峰一同进入了厨房。
至于严幼平,似乎在得知了那个别墅里的鬼东西是用厨房的刀叉杀人之后,说什么也不敢踏入厨房一步了。
厨房里,刘承峰见没有其他人进来,才压低声音问道:
“小哥,你今夜……想去三楼?”
正在冰箱拿肉的宁秋水一怔,旋即头也不回地笑道:
“看来,你也不像表现的那么蠢。”
“外糙内细啊!”
被宁秋水这么一夸赞,刘承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小哥……我有一点儿不懂。”
“为什么我们白天不去三楼,非要等晚上去?”
“那个地方……应该很危险吧?”
无论是别墅的女主人走之前对他们的警告,还是众人内心的直觉,都告诉他们……三楼无比危险!
而且,通往三楼的大铁门被一把铁锁锁住了。
他们没有钥匙。
宁秋水一边在冰箱里寻找什么,一边道:
“的确很危险……尤其是白天。”
刘承峰一怔。
被宁秋水这么一点,他猛地明白了过来!
“小哥,你的意思是……那个杀人的鬼东西,不是二楼的老太太,而是……在三楼!”
“白天,它在三楼休息,晚上,它出来……觅食?!”
宁秋水微微点了点头。
“对。”
“老太太应该是正常人,是别墅里的那个鬼东西用来钓鱼的……饵。”
“而且我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想……但这个猜想要今晚才能够得到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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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每天6000字起步。
“大胡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个副本里的那本日记吗?”
刘承峰点头。
“当然记得……小女孩的母亲接了一个电话,外公说外婆身体急速恶化,眼看要不行了,需要小女孩的母亲回去一趟,但是小女孩的母亲当时果断拒绝了。”
“并且后来在得知外婆死后,小女孩的母亲感到非常恐惧,像是在害怕什么东西找过来一样,甚至还专门去弄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血玉给小女孩护身……”
刘承峰说到了这里,整个人忽然怔住,他喃喃道:
“小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小女孩的外婆,就是村子里的阮神婆?”
宁秋水说道:
“没错。”
“小女孩的母亲是阮神婆的女儿,小时候必然在村子里面长大,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阮神婆身体忽然恶化,估计也不是什么疾病导致,而是和村子里的鬼有关系!”
“我猜,在咱们第一扇血门背后的那个时间线里,这座祈雨村……失控了!”
“那些怀揣着极度怨念的鬼,都在找阮氏复仇!”
刘承峰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奶奶的……这个阮氏一族到底做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搞出那样子可怕的厉鬼?”
随后,他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之前在方寸塘遇见的那个人皮女鬼要让咱们带过去的人……不会就是阮神婆吧?!”
白潇潇颇为欣慰地拍了拍刘承峰肩膀。
“大胡子可以啊,长脑子了!”
刘承峰无语。
“所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直接去找阮神婆,将她绑到方寸塘去?”
宁秋水摇头。
“这个村子里有那么多想杀阮氏族人的厉鬼,可他们还是活的好好的,想来应该有些厉害的本事,没那么容易对付。”
“还是先想想怎么处理将这块牌子放进我们房间的那个人吧……”
二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唐娇。
“还能怎么处理,她怎么搞我们,我们就怎么搞她!”
“回头咱们把牌子全部藏进她的房间里,也让她晚上体验一下被鬼盯上的滋味!”
刘承峰嫉恶如仇,一提到唐娇,便是一肚子气。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她帮一个NPC来搞我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们死的多了,更没有人帮她寻找生路线索,她不是更加危险吗?”
面对刘承峰的疑问,白潇潇解释道:
“血门有两个很奇怪的隐藏规则,第一是当一扇血门中死亡的人超过了进入人数的90%,那么,血门任务的难度会大幅度的衰减,里面鬼对人出手的限制也会增多,就像刚才方寸塘那个地方,如果只剩下了秋水一个活人,那只人皮女鬼就不会轻易对他动手,需要有一个先觉的触发条件,而且那个条件是不容易被触发的。”
“第二个隐藏规则就是,血门内……必须见血!”
“如果有一个厉害的人,在所有人都没有死之前就找到了生路……那这条生路就会随机减少庇护的人数,副本之中的鬼会随机选择至多1/10的人数杀死!”
“最后就是补偿机制,如果一个血门中最后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那他就必然会收到一件血门赠予的鬼器!”
最后这句话一出,宁,刘二人立刻变了脸色!
“巨大的利益驱使,再疯狂的事情也会有人做。”
白潇潇似乎对此见怪不怪。
“这也就是为什么副本里面组队的人都几乎是同一个诡舍的人两三结队,你很少会看见不同势力的人组合成一个队伍。”
重新坐上了这辆无人大巴时,宁秋水二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我们……我们活下来了吧?”
络腮胡子刘承峰喘着粗气,隔着车窗玻璃望着远处的那个恐怖瘦长的女鬼进入了别墅之后,才惊觉自己腿软如泥。
“是的。”
宁秋水回了一句。
然后,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时隔五天,这辆大巴车上原本载着的7人,如今只剩下了2人。
刘承峰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空落。
他与其他人也没多少感情,但见他们就这么凄惨地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因为,他也曾经是如此地靠近死亡。
如果没有宁秋水,他的下场和其他人也多半一样。
二人上车后不久,大巴便关上了车门,缓缓驶动。
很快,他们就从雨幕里再度穿行进入了迷雾中。
二人迷迷糊糊,就这么在车上睡着了。
当他们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宁秋水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朝着车外看去。
他们竟已经到了那幢黑色的别墅小院儿外。
“喂,大胡子,醒醒。”
宁秋水刨了刨刘承峰,后者一个激灵,大叫道:
“鬼!鬼来了!”
“快跑!”
宁秋水无语地看着张牙舞爪的刘承峰,心想这家伙可真惨,血门任务里被鬼追杀就算了,梦里面还要‘加班’。
在确认了自己身旁的人是宁秋水之后,刘承峰才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喘着粗气道:
“小哥,你吓死我了!”
宁秋水指着外面的黑色小院儿说道:
“下车吧,我们到了。”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走入了那幢黑色的别墅之中。
再次进入大厅的时候,他们看见这里只剩下了一个人。
就是那名长的特别漂亮的少年。
他像是个瓷娃娃,皮肤白里透红,身材又娇小瘦弱,如果不开口说话,几乎没人能够想到这会是个男孩子。
“怎么就你一个人?”
刘承峰蹙眉。
见到二人从血门背后活着回来,少年的态度较之前明显回暖了很多。
“言叔有事要处理,回去之前的世界了,潇潇姐去带新人过血门,还有一个正在厨房做饭。”
宁秋水眸光闪烁。
“我们还能够回到之前的世界?”
少年拨弄了一下火炉里的炭。
“为什么不能?”
“能坐大巴来,自然也能坐大巴回去。”
“唉……”
说着说着,他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长发。
“我是最讨厌这个环节了,每次有新人来,我都要解释好多好多东西,说的我口干舌燥……更可恶的是,有时候今天才给他们说了规则,下一周他们就死了。”
“不过你们好歹是从血门里活着出来了,有什么想问的,现在赶紧问。”
二人面面相觑,思考片刻之后,宁秋水道:
“血门和迷雾是怎么回事?”
少年道:
“是诅咒。”
“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迷雾是一个单独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是分开的,只有乘坐迷雾世界里的大巴才能够进来和离开。”
“我们所在的别墅院子叫诡舍,像我们这样的诡舍,这个迷雾世界还有很多,同理,血门也有很多。”
“我们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进入血门背后的恐怖世界,去完成血门上的任务,全力活下来的同时,还要尽可能收集拼图碎片。”
“当拼图碎片凑齐12个,我们就能够带着完整的拼图,乘坐大巴去往迷雾世界的终点。”
少年说着,将手指向了大厅上方的一块画框。
二人看去,这个画框上已经被拼上了一半。
画像上,大概是一颗腐烂的人头。
额头部分还有一只宛如眼睛的,流着血的血洞,看上去甚是狰狞!
“迷雾世界的终点有什么?”
宁秋水问道,少年耸了耸肩。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毕竟我们都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另外,你们也别怪我们之前的态度太过于冷漠……毕竟你们也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死亡是司空见惯的事,如果你真的交了一个知心的朋友,而他死在了血门背后的世界,你一定会感到非常的伤心。”
少年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有些压抑。
“之前诡舍是不是……”
宁秋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还没有完全问出来,便见少年点了点头。
“就在你们来之前,大约半个月左右,言叔最好的朋友邙叔……死在了血门背后。”
“而潇潇姐最好的朋友栀子……也跟着殉情了。”
“所以其实大家心情都不太好。”
二人回想起来他们刚进入诡舍的时候,当时大厅那沉重的气氛,一时间能够理解了。
“行了,马上要吃饭了,吃完饭之后,如果你们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地方的话,可以去别墅外面的站牌等待大巴车。”
“等到一周后,该你们进入血门执行第二个任务的时候,大巴车会提前来接你们的……”
餐桌上,四人对坐无言,埋头猛吃。
“说实话,你们厨艺真的不咋滴……”
刘承峰吃了几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做饭的孟军抬头,冷冷看了刘承峰一眼:
“不喜欢吃可以倒掉,也可以自己去做。”
刘承峰本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脾气也不是很好,本来想要怼回去,然而在跟孟军对视的时候,却是缩了缩脖子。
孟军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一瞬间,刘承峰甚至感觉到好像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叫孟军的男人……杀过人!
不过,刘承峰也不是吃哑巴亏的人,他梗着脖子道:
“自己做就自己做!”
“我把话撂这儿,从今天开始,我刘承峰就是这里的厨师长,以后,只要我在,你们都不准进厨房,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他用强硬的语气说出了最怂的话。
宁秋水忍不住笑了笑。
饭间,他了解到了这座诡舍里还剩下四个老人,良言是舍长,也是最早进入诡舍的人。
少年叫田勋,是一个与妹妹相依为命的孤儿。
孟军是良言在外面世界的挚友,以前是军人,在边境上过战场。
唯一的那个妖冶美人白潇潇很神秘,众人对她的身份不了解,只知道她在外面的世界……很厉害。
期间,宁秋水又聊起过关于他们第一扇血门里面那只红衣女鬼的事,谁知孟军和田勋听完之后,一言不发。
“不是……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见二人如此沉默,刘承峰忍不住嚷嚷道。
他话音刚刚落下,孟军就端起了餐盘,朝着厨房走去。
“我吃饱了。”
他淡淡说了一句。
但二人都能够察觉到孟军对他们的态度转变。
这种转变十分突兀……
好似刚刚才回暖的春天,陡然之间又陷入了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