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进怀里。

熟悉的气味充斥鼻腔，还没来得及挣脱，倒是一旁的姜毅上前强行将我们分开，又不容拒绝地横插在中间。

眯着桃花眼瞪着蒋书程：“你的爱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吗？”

……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再被这么嘲讽下去，林瑾瑜都担心研究所痛失一位科研能手。

转身瞪了姜毅一眼。

然后对着蒋书程：“回去吧，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跟你在一起很累，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但在你看来，任何事情都能排在我前面，说白了就是不在意，无所谓，你不是爱我，你只是不习惯没人顺着你伺候你围着你转的日子罢了。”

蒋书程嘴唇颤抖，急于为自己辩白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瑾瑜静静欣赏蒋书程的惊慌失措，心里依然平静无波。

“你还记得我当初问你如果怀孕了怎么办，你毫不犹豫地说打掉，但那些不是假设，是我真的怀孕了。”

蒋书程猛地抬头，猩红着眼眶看林瑾瑜。

眼底居然流露出一点惊喜。

但林瑾瑜接下来的话，又将他定在原地。

“已经流产了，做手术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你还是在忙。”

本着报复的心情说这些话，她一个人难过了那么久，总得让蒋书程也分担分担。

可是到底是她身上流的血，是她的孩子，提起这些心脏还是像被人活活撕扯一样难受。

抿抿唇，林瑾瑜继续道：“现在我只庆幸你那些话没有被孩子听到，不然他该多伤心啊。”

“人心不是瓷器，碎掉的时候发不出声音，你不理解我为何突然离婚，其实不是突然，从你跟同事说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完成母亲遗愿的时候我就在想了，我林瑾瑜也不是非你不可，我也憧憬一段有爱的婚姻，也渴望一个温馨的家庭，既然这些你给不了我，那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怀孕流产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回去吧，别来了，别让我再看到你。”

林瑾瑜挪动脚步往回走，转身的时候好像看到蒋书程眼角滑落的泪，然后又颤抖着声音跟她说了句对不起。

姜毅跟在林瑾瑜后面，替她挡住身后的目光。

从今以后，他的受伤他的难过他的愧疚，通通都与林瑾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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