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陆今嫣完全找不到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站在原地，像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刚才......你听到林越琛的声音了吗？”

秘书就跟在她身后，作为从前的大学同学，秘书对林越琛的声音不算陌生。

秘书叹息：“或许只是相似的声音，陆总，您要不上楼先休息一下？”

有的话秘书没敢直说。

自从林越琛去世之后，陆总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幻觉和幻听，连心理医生对此都毫无办法。

大概是因为最近事情多，精神压力过大，陆总又开始出现幻听了。

陆今嫣沉默。

她能明白秘书的意思。

可是......“去监控室。”

可是就算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想就这样忽视过去。

或许，林越琛真的回来了呢......一听到自家老大要去监控室看录像回放，一群经理额头上是擦不完的冷汗。

但看见陆今嫣想看的监控区域之后，众人心中的不安转变成疑惑。

老大似乎不是来纠柜台问题的。

监控画面里，显示的都是电梯间前的监控画面回放。

陆今嫣双眼紧盯画面，不错过任何一秒。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从下午看到晚上，陆今嫣在监控室待了一天，看遍了那部电梯周围所有的监控画面，还是没能找到想找的人。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或许真的只是幻听而已。

“陆总，已经十二点了......”监控室负责人委婉上前提醒，陆今嫣面不改色，依旧看着监控画面，只往后摆摆手。

“你们下班吧，今晚不用留人值班。”

等所有人都离开，她让秘书取来红酒，点开录像重播。

一帧一帧画面在眼前跳过。

一瓶红酒很快见底，紧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胃部传来剧烈绞痛的时候，陆今嫣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酒。

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身体内脏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疼痛，她却毫无反应。

有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林越琛当初为了攒手术费、喝那么多酒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林越琛，我错了，我把我的心脏给你，你回来看我一眼，行不行......”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