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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的厕所布局图——男厕第三个隔间下方,赫然标着个血红色的∞符号。

当晚我灌了两瓶红牛蹲守坑位。

凌晨三点零七分,当秒针与分针在厕所绿色指示灯下重合时,马桶突然开始逆时针漩涡。

我死死抓着隔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漩涡里长出络腮胡——操!

是1998年的我!

“终于轮到你了。”

镜中人的格子衬衫比我身上这件还土,“每个时空的王小明都会觉醒厕所时停,但没人能撑过四十九天...”他突然被什么拽住似的扭曲起来:“小心保洁阿...”话没说完就被漩涡吞没,只剩个油腻腻的饭盒漂在水面,里面装着九十年代的粮票和我的工牌。

第二天晨会上,我顶着熊猫眼往张主管咖啡里加了三大勺盐。

这货正吹嘘要实行“如厕打卡制”,突然保洁阿姨推着拖把桶经过,桶里漂着的正是昨晚那个饭盒。

“小王啊,”她擦肩而过时在我耳边轻笑,“1998年的盐水鸭味道如何?”

(五)我把工牌泡在84消毒液里搓了半小时,直到陈胖子以为我在给苹果手机洗澡。

1998年的工号在漂白水作用下渐渐显形——“1998届最佳肛肠科大夫”,背面还印着“通力集团马桶疏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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