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刚触及舱壁,整个逃生舱突然被抛入记忆湍流:无数平行时空的画面如洪水决堤般涌入神经网络。在某个支离破碎的现实中,他看见十五岁的江晚宁躺在孤儿院废墟里,喉咙里插着燃烧的木梁,而自己正抱着染血的虹膜芯片站在暴雨中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