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秦朗却愤怒地吼道:“够了!我的命是月柔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摇头:“不,不是的……”
“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去问我爸妈,我和他们说过的……”
秦朗吼道:“闭嘴!许栀,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多听你说一个字,我都嫌恶心!”
我被他冰冷的话刺痛,不由潸然泪下。
他却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说道:“不过,你回来了也好。”
我的心里顿时燃起一股希望,以为他对我还有情,谁知,下一刻,他的话便让我如坠冰窖。
他像打量商品一般上下打量着我,然后温柔地对月柔说:“宝贝,她回来了,你的病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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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秦朗说的每一个字都很简单,可组合在一起,我却一点也听不懂。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现在不像当年我那开朗爱笑的意中人,却像一头吃人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