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爬上他苍白的脸颊,连同四肢变得僵硬,整个人直挺挺的一动也不敢动。
没知觉时被梵宗抱着,与清醒后被梵宗抱着,这是尴尬在敲门却没人敢应啊!
梵宗停下脚步,手臂上感知到肢体的变化,知道怀里的人已经清醒了。
他已经走到客厅,在放手和不放手之间犹豫了一个呼吸间,还是上前几步,弯腰把人放在沙发上。
在沙发和梵宗的胸膛构成的逼仄空间里,庄可为有一瞬间的安全感,在对上那双打量的双眸后烟消云散。
硬实的手臂从庄可为身下抽出,高大的男人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梵宗的视线,在庄可为苍白的脸上,和毫无血色的唇上短暂停留。
他刚才怀疑对方是故技重施。
比较了对方晕倒时,抱在怀里那绵软无力的四肢,和放下他时变得如木头一样僵硬的差别,梵宗才放下心里的猜疑。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刚才……谢谢你。”庄可为慢慢坐起身,诚心道谢,已经自动屏蔽了刚才的尴尬。
一回生二回熟的尴尬经常来串门,他得适应。
梵宗:“我约了家庭医生,半个小时后到。”
他有些后悔抢了庄可为的虾饺了。
当时出于好奇,发现平时能眯起眼睛享受虾饺的人,今日里却兴致缺缺。
他就想,逗逗他。
他想:这不像他,但是很自然的就做了。
结果让人没吃饱饭,晕倒了。
一说起晕倒,梵宗又想起昨晚,这人也是毫无知觉的任自己抱着,轻飘飘的重量,实在不是健康人该有的体重。
“昨晚,那个男人,你认识?”梵宗薄唇轻启,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认识!”庄可为想都不带想的,回答的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