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名额。
我将礼物塞进垃圾箱,擦了一把眼泪,推门进去。
看到我进来,冯珈才从周厮然坚实的胸膛上离开。
空气当中弥漫着淫乱的味道。
腥臭,黏腻。
刚刚发生的那一慕还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至少在今天收着情绪,尽量让自己体面一点。
但还是控制不住。
冯珈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么熟人一样,一来就抱住我的胳膊。
“秋寒姐,你来啦?
听厮然哥说你今天博士答辩通过了,恭喜你呀。”
她的声音又夹又尖,我没有理会。
冷着脸撇下她做了血红色美甲的手。
我和她的学校隔着十万八千里,压根儿就跟她不熟。
只是她为人一向十分高调,因长的漂亮在网上走红。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而周厮然却说她是他堂妹。
我僵着身体走过去,将周厮然的电脑放在讲台上。
今天是我博士答辩成功的日子,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给我送来了祝福,就连平时路边凶神恶煞的野狗今天也对着我摇尾巴。
但他不仅没有对我说一句祝贺,而是晚上六点钟还吩咐我去帮他取电脑。
那时我还傻傻的跑到二十公里开外的地方为他准备毕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