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瑶的胎相很险,数名医女在里面施针保胎。
我坐在厅里,一只手扶着额头,看着赵父赵母赵久宇在我面前跪了一排。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继续保持着一脸的迷茫。
“此事错不在你们,都起来吧。”
赵父赵母刚松了一口气想要起来,就听我又轻飘飘地开口。
“都是那个陈玉瑶,私德有亏,未婚有孕。
本宫看也不必救治了,直接沉塘吧。”
扑通一声,赵母又跪了回去。
“公主不要啊!”
赵母膝行上前。
“玉瑶肚子里的,是我们赵家的血脉啊!”
“什么?!”
我闻言一惊。
“可是久宇今日才回京,难道,是公爹……”看我眼神飘向赵父,赵父赵母梗了梗,几息后,赵父硬着头皮,应下。
“是臣行为不端。
请公主恕罪。”
赵父的脸红了。
赵母的脸白了。
赵久宇的脸绿了。
“唉。
既然如此……”我轻咳一声。
“婆母向来贤良,那玉瑶也确实是个可人儿。
那本宫就为公爹做主,纳玉瑶为妾,择日过门吧。”
赵久宇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赵大人猛地瞪了一眼,只好闭嘴。
就在这时,卧室里的医女出门,跪在我面前请罪,说是陈玉瑶的孩子没有保住。
赵母一听,嚎啕大哭起来。
赵久宇也眼眶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