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瑶的胎相很险,数名医女在里面施针保胎。
我坐在厅里,一只手扶着额头,看着赵父赵母赵久宇在我面前跪了一排。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继续保持着一脸的迷茫。
“此事错不在你们,都起来吧。”
赵父赵母刚松了一口气想要起来,就听我又轻飘飘地开口。
“都是那个陈玉瑶,私德有亏,未婚有孕。
本宫看也不必救治了,直接沉塘吧。”
扑通一声,赵母又跪了回去。
“公主不要啊!”
赵母膝行上前。
“玉瑶肚子里的,是我们赵家的血脉啊!”
“什么?!”
我闻言一惊。
“可是久宇今日才回京,难道,是公爹……”看我眼神飘向赵父,赵父赵母梗了梗,几息后,赵父硬着头皮,应下。
“是臣行为不端。
请公主恕罪。”
赵父的脸红了。
赵母的脸白了。
赵久宇的脸绿了。
“唉。
既然如此……”我轻咳一声。
“婆母向来贤良,那玉瑶也确实是个可人儿。
那本宫就为公爹做主,纳玉瑶为妾,择日过门吧。”
赵久宇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赵大人猛地瞪了一眼,只好闭嘴。
就在这时,卧室里的医女出门,跪在我面前请罪,说是陈玉瑶的孩子没有保住。
赵母一听,嚎啕大哭起来。
赵久宇也眼眶红红。
我上前扶起赵母,柔声安慰。
“婆母不要难过,公爹身体向来康健,孩子很快还会有的。”
赵母哭得更大声了。
第二天,刚刚从赵久宇床上被抓奸的陈玉瑶,流掉了赵久炎的孩子,坐着小轿绕着赵府一圈进了偏门,成了赵父的新妾。
外面敲锣打鼓的时候,我正在赵久炎的床前。
“驸马,你猜猜今日是什么好日子?”
我轻快地开口。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玉瑶,今日啊,风风光光地被抬进赵府了呢。”
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不过可惜啊,不是抬进你的院子,而是抬进了你爹的院子。”
赵久炎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充血,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困兽的嘶吼。
“久宇今天躲出府去了。
唉,也难怪他难受。
明明昨晚,他还和玉瑶共享鱼水之欢,结果今日,玉瑶就成了**的妾室。”
“哦对了,本宫忘记说了。”
我压低了声音。
“久宇昨夜太过鲁莽,伤了玉瑶,玉瑶腹中的孩子没了。”
赵久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大,脸色也由涨红转为青紫。
“久炎!
你怎么了!”
赵母的声音这时突然响起。
她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推开我,扑到了赵久炎身上。
“婆母不在前面等着喝妾室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丝毫没有被人抓包“虐 待”驸**紧张感,反而轻松开口。
“你跟久炎说了什么!
他怎么气成这样,你、你是不是——哦,也没说什么。”
我轻笑一声。
“我只是告诉驸马,太医院研制出了生肌膏,他恢复有望,一时激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