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还想再说话,被赶来的亲戚叫住,“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儿,快跟我回家!”
说着,就把人拉走。
等人走后,村长扫了我一眼,“小兰啊,你爸妈可是人民子弟兵,是有文化有素质的人,你怎么能随便撒谎呢?”
我愣住了,嘴唇有些颤抖,“什么意思?”
村长眼珠一转,指着我的伤,“这些伤分明是你自己摔伤的,你妹妹也是自己玩儿火掉火坑里,怎么能怪上你堂伯他们呢?这属于污蔑啊。”
污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在触及他身上的貂皮大衣时,又恍惚明白了什么。
那是我堂伯最引以为傲的衣服,价值几万,逢年过节总要穿着来我家炫耀。
我想笑,笑不出来,最后只开口问,“那我家的房子呢?是堂伯他们烧的。”
含着泪对上村长心虚的目光,他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有证据证明是他们放火烧的吗?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怒气直冲我的脑子,我感觉整个人三观都被击碎。
监控早和房子在大火中一起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