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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触及他身上的貂皮大衣时,又恍惚明白了什么。

那是我堂伯最引以为傲的衣服,价值几万,逢年过节总要穿着来我家炫耀。

我想笑,笑不出来,最后只开口问,“那我家的房子呢?是堂伯他们烧的。”

含着泪对上村长心虚的目光,他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有证据证明是他们放火烧的吗?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怒气直冲我的脑子,我感觉整个人三观都被击碎。

监控早和房子在大火中一起被烧毁了。

他们料定了会这样。

堂哥在旁嬉皮笑脸,“房子都被烧掉了,哪里来的证据,如果你愿意把钱给我,我家的猪圈勉强能给你和你妹妹住。”

村长也呵呵一笑,“你看你哥多善良,还愿意空地方给你们住,这就是一家人啊。”

“念在你奶奶刚死可能伤心过度说胡话,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你家不是死绝了吗?抚恤金本来也该给亲戚保管,现在坏男人多的很呢。”

言语间充满鄙夷奚落。

我心中悲愤,恨不得当场送两人一耳光,可也清楚的知道,我势单力薄动不了他们。

他们只准我在医务室给妹妹简单处理伤口,威胁什么时候说出抚恤金的下落,什么时候送妹妹去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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