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被他们拉下车,围在中间动手动脚。
我想去帮医生,被堂哥死死捏住手腕,“自身难保了还顾别人,快说抚恤金在哪里?不然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妹去死。”
他一只手按住我妹的伤口,混着鲜血流出脓液,痛的我妹浑身抽搐。
“别动她!”
我用力咬上堂哥的手腕,对方痛的尖叫一声,松开了手。
“贱人!”
我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从口袋里掉出两枚金色的五角星勋章。
奶奶说这两枚勋章就是我的爸妈,除去荣耀,他们的英魂也凝在里面,永远陪伴着我和妹妹。
我匆忙爬过去捡,却被他踩在脚底下,嘲讽说,“你和你妹生来是赔钱货,你爸妈没生出儿子,已经是陈家的罪人了,抚恤金有什么资格拿?”
“如果把钱给我,我可以考虑不时去给你爸妈烧点纸钱,不至于到了地底下还是穷鬼。”
我双眼通红,仰头啐了他一口,“我爸妈是烈士不是罪人!我和我妹妹也不是赔钱货!”
爸妈曾教过我,自古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姥姥是沂蒙红嫂,与三十二名妇女用血肉之躯搭建通往胜利的桥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