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垣明显不信,他一只手扯过我的头发,另一只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脑袋,带有极其强烈的羞辱异味。
“你脑袋不是好好的吗?装什么病,想装可怜博取同情?”
我疲惫地不想再说话。
傅之垣,是你送我去的红街,我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的后脑在去的第一夜就遭受了重击,失去了深度思考的能力。
“对不起。”
回到傅家,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可我,到底对不起谁呢?
“傅总,傅嫣只是个站街女,如此高深的问题,您可找傅夫人或者副总为您分忧。”
傅之恒面色越发不好。
“三年而已,你就连个方案都做不出来?我看你是被男人玩坏了!”
他硬是要逼我出个方案。
我的脑袋被他按在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