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熟悉他的我知道,只要我答应帮他做方案,他就会饶我这一次。
可能做出优秀方案的,是三年前的傅嫣。
我刚想假装答应拖延时间,眼前突然一片空白。
这是后脑受伤后的后遗症,会失去意识几分钟。
等我清醒,早就不耐烦的傅之垣嘱咐傅之烟让我叫得大声点,就走进了产妇。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傅之烟怎么会放过这个折磨我的好机会。
她将我刚刚结痂的手指拆开,用针扎了进去。
我哀嚎着,求饶着,没有换回丝毫的怜悯。
眼前一阵阵发黑,在将要失去意识的关头一盆冷水浇了上来。
喉咙因过度喊叫,灼烧般疼痛起来。
我舔了舔唇,一张口就是血腥味。
“傅之烟,知道......为什么爸妈不将副总......的位置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