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遗嘱,想着傅临州对我所做的一切,还是签下了。
因为我怕公公婆婆的心血落入杀人凶手的手里会被榨干。
我下意识的环抱双手扑了空,吓的惊慌大叫。
“我的骨灰盒呢?
我公公婆婆怎么不在我手上?”
这时手机传来傅临州的来电:“乔言欣,你好大的能耐啊,还知道搬救兵把你带走,你现在死哪去了还不滚回来,快把我爸妈接过来一起和清雅吃顿饭,清雅想给他们拜年。”
接着传来江清雅的喘息声。
“哥哥,慢点,痛......”一旁的陈律听见握紧拳头,一把拿过手机朝对面吼了起来。
“傅临州先生,您父母逝去,您妻子在医院流产,你怎么还有脸玩别的女人?”
进来的护士听言眼神怜惜的看向我,轻声安慰到:“保重身体,姐姐。”
接着帮我挂上了点滴。
傅临州破口大骂:“你谁啊,一大早诅咒我家人,你是不是有毛病?
快把手机给我老婆。”
我接过手机还没开口,他气急败坏的大嚷道:“乔言欣,别以为你怀孕了就得寸进尺,你赶紧接爸妈回来,好把地板也麻利的拖了,落的一地上脏死了,你让清雅怎么休息?”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他觉的公婆的骨灰脏,真是“好儿子”。
跟陈律道别,强忍身心的痛,我决定回去取公婆的骨灰不能让他们糟蹋了。
一推开门,只见傅临州温柔的吹着碗里的鱼胶,小心翼翼的往半躺在床上的江清雅口中喂,脸上全是我不曾感受过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