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我被人开车撞断右手。
我躺在床上因为残废的噩耗不愿睁眼。
我攥着婚纱裙摆被推进CT机时,陆西洲正温柔摩挲我打着钢钉的右手。
“陆总,沈小姐右手神经损伤不可逆,现在手术还来得及,再晚几小时,她就真的要当一辈子残疾人了!你只是想让苏曼当你的新娘,又何必把沈小姐搞成这样?“
“废就废吧,下半辈子我会养她,要是她恢复了,一定会去婚礼现场闹。”
“我答应过曼曼,要以最隆重的方式将我们的孩子接到陆家,只要雨前彻底成了废人,她才会对我的孩子视如珍宝,残疾也好,至少不会当个恶毒后妈。”
我在CT机里留下一抹泪。
原来,期待已久的婚礼,不过是一纸荒唐言。
我以为的爱情,成了我的囚笼。
既如此,我成全他就好。
……
医生还在犹豫,陆西洲着急地说:
“不必多言,按计划行事,肾脏摘除手术必须执行,元元需要‘听话’的母亲。”
“等她醒来,我就带她去福利院将孩子接回来,我的元元将会用她的肾好好活下去。”
“陆总,您再考虑清楚吧!沈小姐已经失去动手能力,再摘除肾脏她以后没精力统筹AI算法,您这不是断她后路吗?”
“更何况您跟苏小姐的孩子都四岁了,那孩子长得与你七分像,这万一露馅就全完了!”
医生将我从CT机推回病房,陆西洲心疼地攥紧我无名指上的密钥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