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三年了,我第一次对他撒娇。
可陆西洲就是不同意,我知道他是怕我出院会影响芯片接收信号。
我蜷在复健室的落地窗前,金属支架卡着右腕发出蜂鸣。
陆西洲的西装蹭过我打着留置针的手背,他今天喷了雪松味的须后水。
上周苏曼发梢沾的也是这个味道。
“芯片能加速神经再生。”
主治医师调亮CT影像,我盯着屏幕里嵌在桡骨处的银点,那东西的波长和我设计的防火墙接收器一模一样。
陆西洲掌心贴着我后颈,“疼就咬我。”
玻璃门突然被撞开,苏曼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踉跄扑进来,
“西洲哥!有个会需要你在场...“
她趁机用指甲掐进我膝盖淤青,肆无忌惮的样子丝毫不在意我的目光。
陆西洲找了个借口,就和苏曼去开紧急会议。
深夜的复健室像口冰棺,我贴着墙根挪向理疗仪。
陆西洲说今晚要开跨国会议,可他忘了我能通过芯片反追踪。
此刻他手机定位正在苏曼的私立疗养院跳闪。
金属支架突然过载发烫,我咬牙将电流引向皮下芯片,视网膜上炸开一串代码。
“2035年2月10日23:47分,密钥验证失败。“
全息投影在消毒柜镜面炸开,陆西洲把玩着苏曼的珍珠钉耳,背景音是海外投行的德语谈判,
“沈雨前的脑电波图谱解析到78%...对,等拿到最后三段加密算法...“
理疗仪突然报警,我撞翻药盘蜷缩在地。
陆西洲冲进来时,我揪住他领带咳出血沫,他心疼地将我搂住:
“我们雨前最怕疼了是不是?“
镇痛泵在午夜准时作响,我盯着天花板反光里他模糊的轮廓。
陆西洲,他真贪心啊。
不仅要我的器官,还想拿我毕生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