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洲为庆祝把元元带回家,举办了家宴。
我借口身体没恢复好,留在二楼休息。
陆家客厅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
楼下婆婆尖细的嗓门还是钻进门缝:
“养条狗都比那瘫子强!”
指甲在扶手上刮出白痕,我鬼使神差转了个弯。
旋转楼梯的缝隙里,陆西洲正夹起虾仁往小男孩嘴里送,苏曼托腮冲他笑:
“再喂该积食啦。”
他眉梢都是我没见过的温柔,指尖蹭掉孩子嘴角的饭粒:
“我陆西洲的儿子,比宰相肚里还能撑。“
胸口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我发狠冲回客房。
梳妆台抽屉所有他送我的礼物被掀翻在地,翡翠镯子在地上碎成三截。
身后突然响起高跟鞋声,苏曼倚着门框吹指甲:
“沈大小姐摔东西的架势,倒比当年捉奸时有气魄。“
“沈雨前,变成废物很痛苦吧?”
“听说你每天要打三针止痛?真该让西洲看看你现在这副...“
她用鞋尖猛地踹了我一脚,我后脑勺磕在柜上。
她俯身揪住我衣领,玫瑰香水呛得人作呕:
“都多少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用!”
“看着属于自己的婚礼被换上我的名字,看着自己老公领回我的儿子,你还要忍气吞声默默无闻,我都替你可悲!”
话音未落她突然踉跄着往后倒,我下意识伸手却抓了个空。
楼下传来重物滚落的闷响,陆西洲冲上来时眼睛血红,他怀里苏曼的裙摆沾着血。
“你疯了?“
“曼曼好心上楼喊你吃饭,你却推她?”
他吼声震得水晶灯都在晃。
婆婆尖指甲快要戳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