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棠冷笑不已:“他这是像博取你的同情,你可千万别上当。”
我失笑不已,同一个地方,我不会跌倒第二次。
贺文渊卖了股份后,堪堪填住了李梦梦的追缴金额。
两人带着贺时微搬进了贺父贺母的小房子里。
李梦梦哪里肯过这种憋屈的生活?
没过多久又出去勾搭别的富豪,被贺文渊当场抓奸。
两人打了个你死我活,李梦梦被贺文渊失手打得半身不遂,后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
为了养李梦梦和全家,贺文渊只好出去找工作。
但他名声太臭,根本没地方要他。
最后只好在工地搬砖。
贺时微来找过我几次,我没有见她。
只是让秘书传达了我的意思。
我会付给她抚养费到18岁。
此后,我们便再无关系。
沈挽棠的律师事务所在我的支持下扩大了规模。
我成了只出钱不出力的幕后老板。
躺着数钱的日子里,我也发展了一点小爱好。
开始拿起画板记录人生。
第一个个人画展举办的时候,我50岁。
正是追风的好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