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开一道小小口子的电梯门,根本不能同时拉出两个人。
消防员迅速把我用全身力气托举的贺时微先拉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被电梯的晃动吓得心脏狂跳。
下一瞬,我听见她在外面大声哭叫:“求求你们!
先救李老师!”
我浑身一抖,如坠冰窟。
在消防员用最快速度把我拉出去的时候,我木然地看了一眼正紧紧抱着李梦梦的贺时微。
养不熟的孩子,不要也罢。
可能是受了惊吓,回去的时候,我发起了高烧。
晚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老公,女儿,我怀孕了,惊不惊喜?”
是李梦梦。
随即,贺文渊和贺时微惊喜的笑声传来:“太好了,老婆,我终于又要当爸爸了!
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好耶,我也是当姐姐的人啦!”
他们高兴得手舞足蹈,李梦梦却难过地抽噎起来:“可是我一想到我的孩子不能光明正大地叫你们一声爸爸和姐姐,就好难过。”
贺文渊笑着安慰她:“傻瓜,明天是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一大早我就去跟洛雯离婚。
到时候,我把你娶回家,绝不委屈你和孩子。”
“可是你的股权?”
“先哄她离婚,她那么爱我和女儿,到时候转回来不难。”
我隔着门听着他们的算计,彻底死心。
既然你们做了初一,那我不介意做十五。
我痛快地接受了贺文渊的股权转让,趁机说:“家里的财产集团不查吧,要不也先转到我名下,免得出意外。”
贺文渊明显犹豫了:“这,没必要吧。”
我笑着挽上他的胳膊:“我们又不是真的离婚,你要花钱 ,随时问我就行了,我什么时候卡着你了?”
“而且,我想给女儿做一个信托基金,全放进去了,我们也安心。”
说着,我拿出一份伪造的信托基金合同,以及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贺文渊纠结了几分钟,大概是想到李梦梦已经怀孕,且女儿的信托基金是万无一失的,最终咬咬牙签了。
签的时候还嘱咐我:“女儿的抚养权分到我这边。”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贺文渊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尽量装作沉重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老婆,为了我们的家,先委屈你了。”
说完,看了看车的方向,语气急切了几分:“公司有急事,老婆你自己先回去,好吗?”
我早就看到了藏在车里的李梦梦和贺时微,不动声色地笑笑:“好。”
等贺文渊的车一走,我立刻回家拿了行李箱。
坐上车的时候,我打通了律师的电话:“这些年贺文渊给李梦梦花的钱,一分不能少全部追回来。”
然后一个一个拉黑删除了贺文渊,贺时微和李梦梦。
飞机起飞的瞬间,我久违地感受到轻松。
烂掉的人,就让他们原地腐败。
而我,将要飞向我从小向往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