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我还年幼的时候病逝。
白家打着帮忙处理后事的借口,侵占了我妈留下来的遗产。
为了拿捏我,我至今不知道他们将我妈的骨灰葬在哪里。
一想到我妈妈,我不禁哼唱起儿时的歌曲。
突然,我被人用纸团砸中脑袋。
透过窗户,楚爷爷坐在病床上笑呵呵对我招手。
“呵呵,小姑娘,过来!”
“这首曲子是谁教你的?”
我好奇地走进病房,举目四望,楚砚礼已经离开了。
楚爷爷殷勤地招呼我坐下,满脸期冀地望着我。
考虑到我妈的身份不便透露,我轻轻摇头。
“忘记了。”
楚爷爷眼神黯了黯。
竟然要我唱歌哄他睡觉。
耐不住他期冀的眼神,我坐在病房唱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我才离开病房。
远远就看到楚砚礼大步走过来。
心中一急,我连忙躲进楼梯间。
依稀听到他和助理交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