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听着她继续无端的要求,心里一股狠劲升腾。
妈的,凭什么啊!
去他大爷的,傻逼,有病!
恨恨地想着,我忍着痛一下转身。
铆足了劲,两个巴掌狠狠砸在那女同事脸上。
抓着我的头发威胁我的女同事愣了一下。
“你……你敢打我……”
我抓着这个空当,伸出自己原本别扭按在头上的手。
一把捏住那女同事的小拇指,猛地发力。
“你说我敢不敢打你?”
哎呦呦的惨呼立刻传来。
女同事被迫松开了我的头发,跳着脚缓痛。
“疼……疼,你松开……”
我冷冷地看着那女同事,手上的力道加大。
“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不松?”
“你不松,凭什么要我松?”
女同事一瞪眼。
“你个贱人,我比你大,我是长辈……”
我更加发力,把她的小拇指反掰到近九十度。
她辈字没吐完,一下疼的吞了回去,连连改口。
“不……不是,我不骂你了,你松开,我错了……”
“我也不要什么奶了,你松开,疼……”
我不为所动。
又掰了近三十秒,才一把把她给推开。
如蒙大赦,那女同事立刻把手抽回去。
先是把小拇指塞到嘴边哈气,又是夹到腋下,花样繁多地缓痛。
一会后,大概是有所缓和,她脸上的痛苦被阴狠取代。
我被抓乱的头发还没理。
就这么顶着一头乱发,我回看向她。"
但因为乱七八糟的治疗,药物,偏方。
她的儿子有问题。
十八岁了,身体还算正常发育,是正常人的体格。
但他的智力有问题,认知水平大概在八九岁左右。
唐菊月的丈夫嫌弃唐菊月给自己生了个傻子,一气之下离了婚。
又是先天有问题,又是后天家庭残缺。
唐菊月觉得对不起她儿子。
她想将自己的儿子治好。
本来是顽强伟大的母爱,但执行起来,却变了味。
唐菊月迷信偏方,药物。
靠这些生的儿子,她也信靠这些能治好自己的儿子。
之余,她对人的奶水的也很偏信。
因为她身材干瘪,奶水不足,她儿子几乎没有母乳喂养。
因而,出了问题之后,偏方之余,她一直在找奶水。
以前都是在外头花钱找。
但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把目光瞄准在了公司。
“你产假回来之前,唐菊月那部门有个女同事,哺乳期。”
“她就去问那同事要奶水。”
“那同事不知道是给这么大个人喝的,就给了。”
“一直喝了一个多月,一点效果没有。”
“唐菊月抓狂,去闹了那女同事,爆出来是给自己儿子喝的。”
“她还要那女同事跟她回家,要女同事直接喂,营养不流失。”
“最后是以那女同事哺乳期已经结束了,没奶水了才平息的。”
“然后单位的一些老人,开始爆料,这才串起来……”
顿了顿,李瑶帮我理着头发。
“我也是才知道,正准备回来跟你说。”
“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直接就找到了你,还直接闹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
“闹是闹了,不过她打不过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