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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来了。
面对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我没狠下心来,窝囊的道:“我最近没看手机,你找我什么事?”
徐梦安把试卷还给我,同时还有一张演唱会的Vip门票:“谢谢你借我的试卷,高考之后我想约你一起看演唱会可以吗?”
我刚想拒绝,余光瞥见演唱会门票上的那几个字。
就是我喜欢了很久的那个歌手,前天开票我雇了五个人一起抢都没抢到!
“不…当然可以!
我可以把门票钱转你,就当我买的,或者你有没有别的想要的,我可以和你换!”
徐梦安最后还是没收我的钱,她性格很好,很温柔。
总是在微信上问我题目,收了门票我不好意思不回她。
我想,江沐辰喜欢这种女生一点也不奇怪。
我开始觉得徐梦安可爱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敌人打入内部。
周五轮到江沐辰值日,他扯着我书包的肩带不让我走:“你最近怎么都不等我自己走了?”
真奇怪,他有徐梦安等他干嘛要我等。
我拍掉他抓我书包肩带的手:“你烦死了,别拦着我回去学习。”
他放下手里的扫把,追着我到了门口:“南桑桑你志愿准备怎么填啊?”
这个问题,是我想了好久准备问他的。
我望着他深邃清澈的桃花眼,从里面看见了自己穿着校服的倒影,恍了神。
心底传出一个声音,要不要为了自己再争取一下?
“桑桑,沐辰等下一起去买奶茶吧?”
徐梦安的出现使我呼之欲出的话顷刻间咽下,如数堵在喉咙里。
“我不是很想喝。”
“我要做值日,可能要晚点。”
我和江沐辰的声音同时响起,徐梦安走到他身边,有点遗憾的说:“桑桑不喝吗?
那我等沐辰做值日好了。”
我讨厌我快一步的嘴,又庆幸还好自己拒绝。
否则又要和前几次一样夹在他们两个中间尴尬了。
为了填志愿的事,我特地请了纪凌言吃饭,买了限量版的游戏键盘贿赂他。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松了一口气。
徐梦安没有考上A大,我和江沐辰考上了。
我并不是那么想去A大,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云大才是我的梦想。
填志愿时我犹豫了很久,后来神使鬼差的我写了A大。
我到现在还记得收到录取通知的那天,自己又蹦又跳高兴的样子。
我觉得为了江
《白月光回国后,我揣崽提离婚!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上纪凌言,你有时间去给他治治吧。”
徐梦安眸光恶狠狠地盯着江沐辰,半开玩笑半威胁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小心我把聊天记录全发给桑桑。”
她话落江沐辰闭上嘴,我停下手里的筷子看着徐梦安:“你不是群发的吗?
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聊了些我不知道的。”
她摇头说不是群发,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徐梦安发的都是专门发给我的。
她把特地带的旧手机扔给我,里面全是从高中开始她跟江沐辰的聊天记录。
大概内容都是徐梦安吐槽江沐辰没用连人都追不上。
毫无男女之意,全是嫌弃之感。
再往下翻,发现她大概是真的很喜欢纪凌言,比我当初对江沐辰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对江沐辰是暗恋,多少是两个人都张不开嘴自讨苦吃。
徐梦安明恋,实惨。
后来没多久,徐梦安又出国了,走前一句也没提纪凌言。
不过她说我和江沐辰孩子的满月酒会回来参加。
全文完。
口自我介绍:“是我,许知阳。”
许知阳……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放下锄头站起身朝他走去:“差点没认出来,几年不见小胖墩怎么变瘦了。”
准确的来说是差不多十年没见,以前来外公家过暑假时总在一起玩。
后面外公过世,我不来云城了,两个人就断了联系。
下午他帮着我一起处理了院子里的杂草,聊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气氛没了刚开始的尴尬。
他摘下手套,拍拍身上的土问我:“桑桑,你是准备回云城长住吗?”
我点点头,告诉他:“差不多吧。”
云城挺好,空气清新,我可以暂时躲个清净。
许知阳邀请我去他家吃晚饭,我本想推脱,无奈他十分坚持。
进门,我站在玄关位置拘谨的问他:“叔叔阿姨在家吗?
我这样贸然打扰是不是不好。”
许知年觉得好笑,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打趣我:“你以前不是总来吃饭,现在怎么怕了?”
以前我常跑来找许知年玩,许叔叔,许阿姨总是留我吃饭。
我不好意思的小声嘟囔了句:“那时候小,现在都过太久了。”
许叔叔许阿姨出差去了,晚饭只有我和许知年两个人。
他同我说了很多他这几年的事,我安静的听着,有时附和两句。
我大概是个逃避型人格,他不问,我绝口不提自己的事情。
许知年的眼睛很像江沐辰,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水墨色的眸子。
像是有魔力,盯的久了就容易陷进去。
他见我话少,为了活跃气氛拿了瓶红酒:“要不庆祝一下,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我是会喝酒的。
下意识的默认他的举动没有拒绝,等红酒杯端在手里,我猛然反应过来:“那个,我可能喝不了了。”
许知年盯着我,诧异地问道:“是酒精过敏吗?
还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有隐瞒他我怀孕的事,直白告诉他我怀孕了。
他瞳孔一震,视线从我脸上转移到腹部,呆愣的问我什么时候结婚的。
我没多提及江沐辰,只说在办离婚手续了,冷静期到了就离婚。
5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女生的声音甜美娇柔,是徐梦安打来的。
她大学在C市上的,在我刻意疏远她的情况下,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
面对她打电话过来的情况,我很意外。
她依旧和以前一样自来“富贵回去,南桑桑害怕你。”
八岁的时候我开始学滑板,江阿姨说那就两个孩子一起学。
江沐辰比我有天赋,学的比我快,技巧掌握的很好,我快摔倒时是他出现:“要不是我抓紧你,你又要摔哭了。”
十二岁,我和父母吵架无处可去,是江沐辰细心安慰我,给我买娃娃哄我。
十四岁我来例假,放学在厕所不敢出去,江沐辰确认厕所没人后进来送了卫生巾。
十五岁,我们一起学马术,旁边的黑马受惊险些撞到我,又是江沐辰救了我。
我从未想过我们中间会有别人出现。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口中的南桑桑变成徐梦安的呢?
3大概是从上高中的时候吧。
小时候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习惯了跟在他身边。
等到上了高中,江沐辰陆续收到情书开始,我心底的情绪产生了变化。
他放学时会将收到的情书一把塞进我怀里炫耀:“南桑桑,你看我今天收到的情书。”
我望着那几张粉色的信封,莫名失神:“滚,别什么东西都塞给我。”
江沐辰嘴角扬着笑,得意的睨了我一眼:“南桑桑,你这么凶怪不得没人送情书给你!”
说不上为什么我讨厌他炫耀收到情书时的样子。
不就是情书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后来校篮球赛,他收到的情书更多了从几张,变成了一小叠。
不舒服的感觉加剧,我天真的以为是因为我没收到过,所以我大概是有点想要情书的。
我开始有些好奇,怎么样才能收到一封情书来满足十六岁的少女心事。
江沐辰打球时收获了许多迷妹,我会打羽毛球,于是我课间有空就去打羽毛球。
凭借着超高羽毛球技术,每次午休时间我都能顺利打趴了两个男生。
一个学期下来,我收获了一群小弟管我叫哥。
江沐辰有时会来看我打球,我扬起羽毛球拍靠在肩上:“怎么样?
我羽毛球打的好吧?”
他笑的喘不上去,举起大拇指鼓励我:“好,再来几个扣杀就完美了!
南……人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顺利拿到粉色信封,南哥的称号在年级里传播开来。
甚至有女生以为真的有一个打羽毛球很厉害男生。
粉色信封的愿望暂时被搁置,学业负担变大,我没精力研究怎么完成这个心愿。
只能被迫每天放学欢的人又不是我。
被不喜欢的人喜欢是一种折磨,成全他吧。
“东西我不要了,你扔了或者怎么样都行,过几天我会回去办离婚手续。”
江沐辰的电话里一道轻柔的女声在旁边劝阻他:“沐辰,都和你说过别和她…”江沐辰在挂电话前吐出个好字,我的心再次被撕碎。
他们还真是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
7我回忆着徐梦安出国的那段时间。
朋友告诉我,江沐辰不知道为什么在酒吧喝的醉了,和周家小少爷发生起冲突动了手。
凌晨一点,我换了身衣服一路狂奔到了局子保他。
周家小少爷一开始坚持不肯和解,后来警察说两边都动手了,不和解的话只能都进去关着。
周家小少爷才作罢,江沐辰额头擦破了些皮,脸上泛着薄红,浑身都是酒气。
我把他扔进后座,嫌弃的暗骂了句:“臭死了,酒鬼。”
江沐辰是真的醉了,闻言嗅了嗅自己身上,摇头道:“不臭不臭。”
我调侃他酒品不好,喝醉了居然会动手打人。
如果不是周家小少爷理亏,今晚他就要在局子里蹲着。
江沐辰单手撑着身子,坐起来,身子前倾,迷离的眼神看着驾驶座上的我:“南桑桑你不可怜我就算了,还嫌弃我。”
看见他额头上的擦伤,我固然是心疼的。
再看见周家小少爷鼻青脸肿的像个猪头后,我的一点心疼就荡然无存了。
我听说了徐梦安出国的事,大抵是他心上人不再伤心在所难免吧。
现在我们两个勉强算是同病相怜,我比江沐辰好一点,我心上人在国内。
我嘴上敷衍的安慰他这个醉鬼:“我可怜你啊,谁说我觉得你不可怜的。”
他身子一软,没有骨头似的依靠在后座,腔调散漫:“那你嫁给我吧。”
我握紧方向盘,一脚刹车下去,车在路边猛的停下。
我掌心出了汗,江沐辰额头的伤口渗出血。
他眼神里透露着傲慢,懒洋洋地躺在后面发起了酒疯:“完了,破相了,都怪你,我没人要了。”
我慌张的解开安全带去后座查看他的伤势,他身上的酒气窜入我的鼻尖,直达上颚。
江沐辰嘴里还在不停抱怨着:“我没人要了,你要不要嫁给我?”
他的桃花眼里含着水汽,我想今晚喝醉上头的人,不止江沐辰一个。
我鬼迷心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