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皱着眉头:“我也不清楚,可能外界传的都是假的,她虽然人冷冷淡淡地,但我觉得她跟京北很般配,不像传的那么不堪。”
傅老夫人心情复杂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安,这个江红旗看着是很好,京北也很喜欢她,但我就是觉得,她跟京北不会一风顺。”
傅母听她这么说,心里微微一沉。
“妈,你是不是因为今天那符水造成的?”
“不是。”
老夫人说:“你进屋给开化打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京北要跟江红旗结婚,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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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上,江红旗欣赏着傅京北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想到昨天在婚宴上他那狂妄冷漠的示意她给他剥糖。
结果,今天他就把剥了的糖喂到自己嘴里。
这个男人怎么短短一天变化就能这么大呢,要是日后好好改造一番,是不是有可能变成十好老公。
若真如此,她穿到这年代也挺值的。
“江红旗同志,你在想什么?”
旁边,开车的男人关心地话把她从思维里拉回来,她抬眼看向他,他也转头看来。
目光对上,他解释说:“我奶奶和妈妈可能对之前听见的一些话先入为主了,刚才她们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结婚之后你要是不想跟他们住在一起,我们可以单住。”
单住?
江红旗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会做饭吗?”
傅京北那张俊脸转过来,又看了一眼江红旗,眼角余光顺便扫了眼她粗糙的手。
他猜测,她在江家吃了太多的苦,干了太多的活,所以,害怕婚后所有的家务都需要她一个人干。
才会这么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