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珮珮先是愣住,然后像弹簧一般跳了起来。
「怎么不早说?我身上的衣服很贵的,可不能沾了狗毛。」
我冷笑一声:「你的衣服再买一百套都比不上我的狗。」
说着,我打了个手势让人把那只阿布索犬抱出来,放到梨花木椅上。
它通体毛皮油光水滑,骄傲得像只小贵族。
我舒舒服服躺在一旁的美人榻上,整个眠竹阁就这两张椅子。
于是阮珮珮只能站着,像被罚站的学生,更像是被拉到奴隶主面前训话的长工。
「那个……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阮珮珮艰难开口。
「我之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该撒谎,那个一个月给你5万块钱的保养合同是我伪造的,赵聿之说话的录音也是我伪造的。
那时候他刚跟我退婚,我很愤怒,把错误都归咎到你身上了,我鬼迷心窍地算计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说话期间,我一直悠闲地给阿布索犬梳毛,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阮珮珮等了很久,又断断续续地向我道歉,声音越来越诚恳,好像自我感动得快要落泪了。
「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前真的错了,你这么好,经常给我献血,是我不懂事,不仅没有感念你的恩情还伤害你,但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能原谅我的对不对?」
我冷冷瞥她一眼:「我看财报上说,你父亲快要破产了。」
阮珮珮点点头。
「所以赵聿之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愿到我面前来低三下四地道歉。」我笑嘻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