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母女的**将楼下的七层蛋糕砸得粉碎。
白腻的奶油混合着大量的鲜血,溅在霍砚礼的脸上。
他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
他呲目欲裂,抱着我哀嚎。
“为什么,清溪,你为什么宁愿跳下来,也不肯相信这次我会救你?”
“因为……因为我不愿再跟你赌了。”
“从你放弃小曲儿的性命那一刻,我们就再也没有未来了。”
“霍砚礼……你把清溪骗得好苦啊,我恨你,真得恨你……”见他因痛苦而分外狰狞的脸,我格外气爽地闭上双眼。
“清溪,你睁眼看看,这是我为我们布置的求婚典礼啊,你从前不是最向往光明正大的嫁给我么?”
“我不准你死!
姜清溪,你把眼睛睁开!”
可惜,不论他再如何嚎叫。
姜清溪,再也不会,也不愿再睁眼回应他。
“哈哈哈哈,没想到一向叱咤商圈的霍少也会有如此伤心欲绝的时刻,真是让我看得畅快!”
“但是你的女人不愿意信你,我只是把你们的女儿打死,然后额外添油加醋了一下。”
“你看,你的挚爱就信了是你杀了那个孩子,恨不得亲手手刃了你!”
“好玩,真是好玩儿!”
直到张棍被**带走时,他仍旧阴狠地看着霍砚礼。
“要不是你看上我公司的位置,故意做盘害我破产,我会变得像今天这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吗?”
“霍砚礼,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霍砚礼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把我和小曲儿抱在怀里,无助地流泪。
“砚礼,她只是我的替身,现在刚好,她和小贱种都死了,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是呀,小杰期待霍叔叔做我爸爸很久了!”
景媛媛母子看到歹徒被**带走,才放心大胆地靠向霍砚礼。
他们太渴望生存了。
却完全没注意霍砚礼充满侵略的恨意。
“好啊。”
“我们一起回霍家。”
景媛媛本还窃喜霍砚礼对自己仍有情意。
直到她和景明杰被他关在我曾经待过的地下室。
被他拿着曾经鞭打我和小曲儿的竖鞭,打得七荤八素时。
她才意识到,霍砚礼的暂时妥协,只是为了把他们母子带回来,拼命折磨。
“霍砚礼,我有什么错?
从头到尾,要不是你在我和姜清溪之间摇摆不定,我们都不会是这个结局!”
“错的人是你!
姜清溪至死都是恨你的,你能有今天的结局,是你活该!”
霍砚礼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
他甚至还特地把她的衣服扒光,将她重新送往**之地。
“景媛媛,别以为我不知道,清溪之所以被那么一伙人奸污,都是你从中作梗。”
“现在,你该偿还自己做的孽了。”
他离开时,景明杰是哭嚎声从身后传来。
邦邦几声后,哭声戛然而止。
他在不甘中噤声,胸前有着跟小曲儿同样的血洞。
景媛媛则被几个散发酸臭气息的大汉压着,痛不欲生。
“霍砚礼,我恨你!
你就是个爱我不得的**,我诅咒你一辈子都被人抛弃,身边再无所爱!”
……头七那天,白无常允许我带着小曲儿重返人间,最后看看阳间的光景。
在墓碑前,我看到头发花白的霍砚礼。
他像是疯子,又像是痴呆。
抱着送给小曲儿的小熊玩偶,嘴里不断喃喃。
“清溪,小曲儿,那对母子已经死了,他们罪有应得。”
“接下来,该轮到我向你们赎罪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天没来得及送我的戒指,放在我的墓前。
最后细腻地拥吻。
砰——!!
他决绝将头击在我的墓碑上。
血沫瞬间把我的照片染成艳红。
他则含笑瞪眼,失神地看向天空。
“妈妈,爸爸一会儿会来找我们吧?”
“那小曲儿可得快点跟我走,他一来,准没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