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就害过她出国吃苦,要是她又因为我去了缅北,我可能死都原谅不了自己。”
沈南庭无情耻笑道:“你是不是只对自己白月光有愧疚感?”
“我姐就算没受这次伤,以前她过的日子不比白沐禾过得痛苦千倍万倍。”
“竹心,你听我解释...”他又激动地想靠近我。
“我以前对她愧疚,是因为我以为她是我救命恩人,可是,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你才是救我的人。”
“是我被屎糊了眼,竟然错认了这一切,我该死,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沈南庭强忍恶心:“你给自己出轨找的借口可真多,是救命恩人就可以找她上床?”
“不,我没有!
那是白沐禾故意想气你赢你,才这样造谣的!”
我轻轻一笑:“其实,无所谓了。
我不在意了。
所以你和谁一起,枪毙了谁,都和我无关。”
既然他不离开,那就我走。
我拉过愤怒到红温的弟弟,他丝毫不理解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何我如此云淡风轻。
“不爱了,所以没有一丝丝情绪。”
“连恨都没有吗?”
我点了点头。
对啊,爱恨两者是反面,现如今傅薄言对我来说,就如同我和弟弟旅游到世界各地都会遇到的路人,陌生人。
不死心的傅薄言在我们逛街时再一次拦住了我。
“我还想为你做些什么,竹心,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沈南庭本来拉我就走,可我摆了摆手,思索道:“还记得你绑我时,我说的那五个字吗?”
傅薄言的眼前里漫过无尽的绝望,我想他懂我意思了。
“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会死的,这段时间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快活不下去...竹心,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这次我会拼命守护你!”
他激动地抱着我不放,任由沈南庭辱骂殴打。
怎么都不放手...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期待着我给回应。
“七年婚姻,两死一重伤,请你尊重我。”
我轻轻地摇了下头。
他便如泄气的气球松开了我...一抹苦笑在英俊的脸上散开:“好。”
过了些日子,我和沈南庭买完菜回家时,在门口收到了一封信。
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所有财产转移说明。
书信上,只有一句话:“我爱你,千千万万遍。”
我转身将傅薄言的钱悉数办理捐赠。
某天,沈南庭拿出手机给我看最新的法制新闻,“顶级雇佣兵傅某身中数百枪,自杀于非洲竹林。”
随意瞟了眼,我继续跟水果小摊的老板娘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