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是卸了很大的力,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而我这里,这幅图还没画完,门又被敲响。“于老师,有人找。”“让他回去吧。”“不是刚才那个。”我拿着粉笔的手一顿,下一秒指尖上就只剩下了半截。这一次,我没有迫不及待,而是缓慢地走出去,因为我知道一定是他来了。只见林跃穿着一身西装,手捧鲜花,站在大坝中央。半年多不见,他似乎壮了一些。他怀里还夹着几本厚厚的东西。我仔细瞧了瞧,像是毕业证书。还有……户口本。我们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