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很是挫败,躺在床上,我钻进谢云修的怀里,向他大吐苦水。
可他却只是无奈地说:“你啊,都多大了还和你爸计较?人心都是偏的,他疼你妹,自然她送什么都好。”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早该接受了,何必这么小心眼?”
那时,我还反省了一番,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拧巴了。
可是现在,我死了,也彻底接受了父母的偏心,谢云修却开始为我打抱不平起来。
何其可笑?
我爸怔愣片刻,有些心虚地说:“她是我女儿,孝顺我本就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谢云修将他甩到一边,嘶吼道:“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她?她死的时候……该多绝望,多孤独?”
“雪落,雪落!你该多委屈……”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我爸结巴着说:“什么……什么死的时候?你……你到底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