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他们两个的相处细节。
我和谢云修都是清大毕业,毕业后便留在了京市。
三年前,秦欢颜以大城市工作机会多为由,来京市投奔我。
父母亲自将她带进我家,道德绑架我,让我照顾好她。
谢云修怕我难做,便同意让她住进我们家。
可是,他们在我面前素来没有半分逾矩,甚至经常争吵、一副互相生厌的样子。
我便想方设法地调节他们的矛盾,又出于愧疚,加倍地对谢云修好。
现在想来,那些表面上的厌恶疏离,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他们知道我的愧疚,我的为难,可这些都成了他们调情的小情趣,成了他们感情的增稠剂。
想到这,我的胃里翻滚,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
我想冲进去当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