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了,这行李把我衣服都要弄脏了,你赔啊?”女子语气不太好,戴头巾大妈也炸毛了,“咋的,你是金塑的,碰一下还能往下掉金粉啊?”女子气到,“你瞎说什么!我这衣服可是百货商场买的,花了快十多块钱了,你这脏包把我衣服都蹭脏了,连句道歉都没有,什么素质啊?”
大妈也一点不客气的“什么素不素的,咱不懂,咱就知道咱们工农阶级是朴素但也不是吃素的,碰一下怎么了,又没摸你”说着一脸鄙夷的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女子,这下子炸了马蜂窝了,女子刷一下站起来道“你这泼皮老癞货,你还工农阶级,你就是藏在人民里的臭虫!”
大妈这下也来劲了“艹你…,个…,…”骂的可脏了,女子也没怕的,反击回去了,双方都互相开始问候起祖宗了。
骂着骂着,两个人推搡起来了,崔欢喜还没反应过来呢,大妈把包一甩,双手就往女子头发一抓,女子不甘示弱的抓起大妈头巾往旁边一甩,抓住大妈的头发,扯起来了。啊打起来了,周围人刷一下往后边一退,这下子空间大了,女子一脚踹过去,大妈踹回来。崔欢喜叹为观止。
“干嘛呢、干嘛呢,不想坐车就下去”,售票员边往这边走边喊道,两人还是没松手,踹得更猛了。崔欢喜看了看司机,真淡定啊,这是见过世面的,车子都不带停顿一下的。
售票员过来一把扯开两人往两边一扒拉,“不想坐就给我滚下去!”两人才停下手。崔欢喜都看到两人手里的头发了,两人互相哼了一声,各自翻了个白眼,女子回到座位,已经有人坐上去了。女子冲座位上的人又哼了声,弯腰拿起座位下的行李往后挤,座位上的人也不敢吭声气,女子路过大妈时头一扬又翻了个白眼,大妈也不甘示弱呸了一声。
售票员也生气了,“没完了是吧?!”大妈赶紧转头拿起地上的包裹,走到围观的一个猥琐男手里扯过自己的头巾,猥琐男讪讪道“这不是怕掉地上弄脏了嘛”,大妈又呸了一声,往旁边座位一靠。座位上的人抬头看了一大妈,没敢吭气,大妈趾高气扬的,特别得意的样子。可真猛啊!崔欢喜心道。
车上恢复了安静,只听到售票员“还没买票的赶紧的!”崔欢喜抬了抬麻木的两只手,吸了一口气,“咳,哕…”,这车里味道真重啊。
车子晃悠悠的,终于到汽车站了。汽车站就是个二层小楼,水泥外墙,红漆的木头窗户,上头用金漆写着“富宁县汽车站”,车站不大,但也不破旧,就是人流量挺大的。来来去去都是大包小包的,估计也跟快要过年有关。
崔爸领着几人好不容易找了个靠墙的空地,把行李往地上一放,对崔妈说道“你们看着行李,我和幸福兵分两路,我去买车票,幸福去找找有没有热水啥的,要不买点吃的吧?”
崔妈摆摆手,“买啥买,包里还有昨晚烙的饼,一会幸福接点热水,就着吃就行了”,说着从几个行李包中摸出来两个饭盒递给崔幸福。
崔幸福接过饭盒,拿过崔小弟斜挎着的水壶走了,崔爸接过崔妈给的介绍信,点了下头,也往售票点去了。
崔爸他们离开后,崔小弟往自己拿的包裹上一坐,崔如意看了下在整理东西的崔妈,“妈,我去趟厕所”,崔妈闻言,抬头看了下她,“去吧,让你弟跟你一起”。
崔小弟听见不乐意了,他可累死了,现在只想躺会儿。“妈,我又不想上厕所,干啥叫我去啊”,崔妈瞪了眼崔小弟,“叫你去你就去,别逼我扇你!”
崔如意瞥了眼崔小弟,哼了声走了,崔小弟骂骂咧咧的跟上。崔妈没好气的对崔欢喜道“站着干嘛,还不把东西归拢归拢,一天天的,没点眼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