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只穿着一身极其简单剪裁的白色旗袍,发上别着小头纱,缓缓走出来时却自带美好的柔光。
在场的亲友无不被惊艳到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而傅初霁一席笔挺的深色西装,搭配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衣,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柔和,浑身的气质矜贵而清冷。
迟非晚眼眸微红,注视着男人看过来的眼神,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傅初霁心中微动。
当迟父刚要把迟非晚的手交给傅初霁时,突然出现一声不和谐的一句,“放开我的老公!”
许青烟将炸药都绑在了身上,推开了所有保安直接冲了进来。
迟非晚目光冷森森的,如寒冰般的利刃,让身边的傅初霁也感受到了她的低气压。
“报警。”
“我看谁敢!”
许青烟用炸药威胁着,无人敢在动弹。
“流年,你不是什么傅初霁,顾流年才是你真正的名字,我是你的妻子,这个婚你不能结,我来接你回家!”
所有亲友们纷纷指责许青烟,枪口一致对外,让人赶走她。
“当年我们在天台拥吻不小心跌倒,他耳后受伤有了疤痕,始终无法消除。谁敢说他不是流年,可以亲自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