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出声,将蝴蝶刀直接插进红木桌里。
“不想我发疯,就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13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疯的。
我这副疯癫的模样,把耀祖爸妈吓得年轻不少。
两人跟鹌鹑似的,安静坐在对面,听我算账。
初中后,我和姐姐就靠着奖学金和助学金生活,再没用过他们一分钱。
这栋房子,是靠着我当年的奖金,还有姐姐打回来的钱修的。
也算是我们还了初中之前,那十二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养育之恩。
这几年里,我和姐姐陆陆续续给他们打的钱,共计七十九万六千八。
算是还了他们的生恩。
听到这,我话还没说完,耀祖妈就拍桌而起。
“李招弟,你什么意思。”
我拔出蝴蝶刀,吹掉刀刃上沾着的木屑。
“什么意思?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