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高兴,从今晚起,我就不再是依附任何人成长的莵丝花,我的情绪不会再为任何人而波动。
我...只是我。
从卫生间出来,只见江知砚,不见柳茵茵。
他正在抽烟,指尖的火星点在幽暗的空间里散发出一点光亮。
我想了想,友好地打了招呼
“嗨,江总,你也上厕所啊”
“江总?”
他喃喃重复一遍,随后掐灭指尖烟头,把我逼到墙角,将我的双手摁在头顶上,一点点凑近。
声音低调疏沉。
“又闹什么,嗯?”
我双目清明,不紧不慢回怼
“这几天闹肚子”
“以往脑子里装的都是屎,连眼睛都糊住了”
“是我识人不清”
“今天排干净了,也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