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安宁,“你就是万余雪邮件里提到的那个人。”
林安宁惊讶,“你是余雪的师兄?”
对方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礁石上,“初次见面,认识一下,我叫白洲渡。”
何薄宴根据报道的记者顺藤摸瓜找到了万余雪。
他开门见山地说,“你为什么这么针对何家医院?”
“你想要钱还是别的?只要你提出来,我都尽可能地满足你。”
“我不是在勒索你。”万余雪看着何薄宴,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看不过去有你们这样的医院在外面到处害人。”
“安宁如果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这种人,也会感觉很恶心。”
说完这句,万余雪干脆利落地就要准备离开。
“你这么做,是因为阿宁吗?”何薄宴突然开口。
万余雪顿了一下,“不管是不是,她都已经不在了。”
何薄宴说出林安宁名字的时候,感觉有些陌生。
这个名字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有人提及,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一样。
回到家里,他犹豫许久,还是拿出了被收起来的相册。
里面的照片不多,他不喜欢拍照,所以相册里大多是林安宁的单人照片。
何薄宴抚摸过照片上人的脸庞,这人对着他露出笑容。
林安宁有在照片后面写东西的习惯,他一张张地翻过来看。
“听说华泉寺许愿很灵,那么我希望,我们可以常相见常相思。”
“好美的花海,可惜薄宴对花粉过敏不能来看。他已经出差了五天,我好想他。”
“游乐园的小朋友!好有活力的一群小孩子,如果我和薄宴有孩子的话,家里也会热闹很多吧。”
何薄宴在翻阅照片的时候不自觉地流露出了笑容。
而当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何薄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了林安宁!
但是自从林安宁去世后的种种都在告诉何薄宴,他早就爱上了林安宁。
只是林安宁活着的时候他没有察觉,而现在他才后知后觉。
何薄宴抱着相册声声泣血地叫林安宁的名字,但是他的呼唤得不到回应,就像他迟来的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