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怪的哑调。
我紧张地握住门把,猛地将门拽开。门外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似乎还晃动着一道黑影。我往前迈了一步,张口想喊,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我锁上门,赶紧回到屋里,将那堆花衬衫踢到床底下,之后顺势坐在床沿。
“李悦,你想干啥?”我对自己说,声音细如蚊吟。
床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我赶忙趴到床沿往下看,黑洞洞的,只有那几件衣服软趴趴地堆在地上。
我顺着床沿摸到床头,摸到我的手机,解锁后点开通讯录,翻到“玲姐”两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嘟——嘟——”无人接听。我皱起眉头,盯着通话界面等了好几秒。
忽然,铃声响起,手机屏幕上蹦出一个来电显示——是玲姐。
我按下接听,却没出声,静静地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玲姐的声音沙哑又急促,“谁啊……李悦?你在吗?”
我快速点头,但她看不见。我沉住气,“玲姐,我在家。”
对面沉默了两秒,“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啥?”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其实还没黑透,只是乌云厚重罢了,但我没纠正她的说法。
“我……我需要你帮个忙。”我努力让声音平稳,但总有些发颤。“我感觉我这里怪怪的,好像房顶在漏水,但水里带血味……”
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吸气声,“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能来我家看看吗?”
玲姐没立刻答应,而是压低声音嘱咐,“你先去叫你爹,或者其他人,别一个人呆着。”
我咬唇不说话。她又说,“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是自己一个人吧?”
我本想告诉她刚才我爹来过,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好,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
我起身走到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老旧的剪刀,刀刃上有些锈迹。我掂了掂剪刀,转身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