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想把身体养好。我出院那天,收到了周期南的电话。“阿清,我回来了,我在家里等你。”“我给女儿买了好多衣服,还给她取了名字,就叫周安然,希望她一辈子安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听得出他很在意我们的女儿。可是现在女儿已经成为了一团骨灰。我抱着小小的盒子,打了车回家。到地方后,周期南开心的开门,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玩具。看到我时,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阿清,我们的女儿呢?”“在这里呢。”我用眼神示意手里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