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烟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顺口说道:“那就取消婚约吧。”
“呸,你以为不结婚就行了,薄家是你的恩人,你得给他爸偿命!”
薄母怒骂道。
夏烟想起那年爬山,薄父坚持要走另外一条路,夏父担心他的安全跟过去,最后救了薄父自己却掉入悬崖之下......
薄母得罪了人被盯上,求助夏母救命。夏母好心打开车门让她进来,最后不知怎么却是夏母被捅了十几刀,失血过多,没到医院就不治身亡。
夏烟也想知道,养父母究竟造了什么孽,被薄家人害的丢了两条命。
养父母的人命债又该谁来偿还!
薄北寒心痛的皱着眉头,“烟烟,你能不能懂事点。”
男人试图想要抱她,“你最近变得很奇怪,说什么取消婚礼......”
夏烟一转身躲了,“那我们没必要再说下去。”
薄母冲了过来,扬手就要给夏烟一记耳光,下一秒却扇在了薄北寒的脸上。
看着儿子脸上红了起来,薄母只知道喊家门不幸。
夏烟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薄北寒追了出去,“烟烟,我在为了我们的爱情努力,两头不是人,你究竟想闹到什么时候。”
薄北寒疲惫不堪的叹息着。
夏烟轻声笑着,“那就等薄父醒来再说吧。”
三天后薄父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夏烟以为自己可以恢复清白,没想到薄父竟然也指责是夏烟故意推了他们。
夏烟只觉得不可理喻,薄家人如此薄情寡义,从前一叶障目,竟是大错特错。
薄北寒倒是松了口气,将夏烟拥抱在怀里,说这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等薄父意识清醒些在再说清楚。
薄母没有再说要赶走夏烟,却命令夏烟留在医院,亲自伺候向妍,若是保不住胎儿,也会立刻报警送她去监狱。
“既然你无法生育,将来小妍腹中胎儿就直接记在你名下,好好培养他成为薄家继承人,将你名下产业股份都给这个孩子,也算是你的贡献。”
薄母直接下命令说道。
“凭什么?”
“干妈,我就跟你说过了,烟烟姐不会同意的,您还说她一向不会忤逆你的决定......”
向来听话乖巧的夏烟态度转变之大,令薄母也觉得奇怪。
“你无法生育,财产不留给自家人,难不成还要带入土?”
“捐给慈善事业还有个名声呢,我给向妍的孩子有什么好处?”
夏烟冷声道:“伯母,万一这孩子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我岂不是助纣为虐。”
“胡说八道,他父亲......”
薄母眨眨眼,“这是在给你机会赎罪,你不要不知好歹,仗着北寒对你一往情深就任性妄为!”"
男人把她冰冷的手放在离心口最近的位置上,温暖呵护着,不忍她受一点苦。
夏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旧照,每一次触摸,仿佛都在心口划出一道道伤痕,鲜血淋漓。
人心凉薄易变,烟花散去后徒留数不尽的寂寞虚无。
她趁无人关注时独自走到了三楼,拿着钥匙打开了专属空间,转了一圈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房间。
“哥你好坏,弄破了裤裤人家一会怎么见人!”
“好磨人的干妹妹……”
“嗯哼……”
男人似乎受不住诱惑,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一阵锥心刺骨的痛麻痹着全身,夏烟眸光一片死寂。
被撕碎的那颗心又被万箭齐发狠狠刺入,痛苦几乎将她压垮。
这是他们赚到的第一桶金后买到的第一个真正属于二人的房子。
她设计房间时带着满满的爱意,那张床也是精挑细选的,现在却方便了他们颠鸾倒凤!
轻轻推开房门,夏烟猩红的眸子倒映着二人交叠的身影。
“哥,再来一次我受不住了呢……你答应我今晚只属于我,不许求婚!”
“不许说那么扫兴的话,在我的身下不要提到烟烟……”
她快要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恍惚之间只想快点逃离下楼。
正撞见薄父与人商谈,提到利用真爱博物馆的新闻为薄家声名造势,利用公益形象维护薄北寒的丑事。
薄父没料到夏烟会突然走过来,立刻让身边的人走了,耳提面命的叮嘱夏烟要乖巧懂事,再不安分些就会立刻取消婚事。
“烟烟姐,你大概要做姨姨了,你要送我肚子里孩子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薄父道:“小妍你怎么告诉她……”
“烟烟姐早晚都会知道的,我肚子又藏不住。烟烟姐你不好奇孩子爸爸是谁吗?”
向妍明知故问,就是想要试探夏烟到底有没有看到评论里艾特她看的东西。
夏烟佯装不知想离开,向妍拉扯着她不让走,甚至用力推着夏烟,令她后腰磕着楼梯痛楚不已。
向妍又故意拉着夏烟,她猛地推开,向妍却直挺挺的摇晃向后倒去。
也不知向妍怎么回事,顺势推了一把薄父,二人竟然齐齐摔下楼梯。
夏烟蹙眉,她明明没用多少力气,怎么会把二人都推下楼梯!
刚上二楼参观的客人连忙跑到二人面前,也有人惊呼喊道是夏烟推了他们!"
唐总拿出诡异的道具,邪恶的笑了笑,“薄总可是答应我,如果我能让你乖乖听话予取予求,一定会给我合同。”
她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唐总笑得猥琐,“当然是他自己跟干妹妹搅和到一起,怕你发现毁了他的深情人设,只能先发制人让你也被我给破了身,扯平了对你们都好。”
夏烟无法相信,相爱多年的男人竟然如此卑劣下作。
这一定是做了个噩梦。
就在这个时候,唐总接到了向妍的电话。
向妍在那头笑着说道:“烟烟姐,只要你一句话,答应收养我的孩子,我就让我哥出面,在唐总手里保住你,如何?”
直到听见薄北寒的声音,夏烟才确信他果然是幕后指使者。
“烟烟,在唐总那边好好表现,只要你低个头认个错,我就会接你回来。”
“北寒!”
夏烟上前几步想要抓住手机对他说什么,却被手铐脚铐紧紧的扯住,无法再进一步。
“薄北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薄北寒,你答应过会爱我护我珍惜我,可你现在却推我入火坑!”
“嘟嘟嘟。”
她愣住了。
薄北寒再一次因为向妍挂断了她的求生电话。
“哎呦,小美人可要伤心了,你爱的男人不管你了。”
唐总舔了舔嘴唇,得意的脱下裤子,猥琐的走过来,“现在,可没有人来救你了,让我好好疼疼你!”
“你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第一次!”
夏烟满脸悲楚,泪水涟涟的抬起头来,心被绞碎成粉末,散落一地。
太阳照常升起,除夕这日,是新的一天开始,也是夏烟25岁生辰。
薄北寒已经筹备良久的求婚仪式如期举行。
他不顾薄父薄母的反对,不顾向妍肚子里的孩子,坚持要守住对夏烟的承诺。
在全城各处准备了夏烟最喜欢的美丽烟火,只等着零点为她一人盛放。
他安排了所有的街道大屏,所有的直播间,所有的电视台,都会记录这盛大的求婚仪式。
在他们定情之地的情人岛上,盛装出席的他终于安排好一切,对身边的向妍说道,“唐总那边完事了吗?”
“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你为了她,不惜违抗父母意见,牺牲了太多。唐总只是小小的批评下烟烟姐,好让烟烟姐知道谁才是她最大的靠山,没了你她可就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