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你小气什么?”
“段晓宁,你一声不响带着孩子回老家,金锁放着也是放着,我送给蕊蕊不行吗?别忘了钱是我赚的……”
“沈叙然,我说离婚!”
泪水划过脸颊。
我努力想要控制情绪,可是哽咽早已溢出喉咙,沙哑而颤抖。
电话那头顿了顿。
随后响起了他无奈的声音。
“我又没怎么你,怎么就哭了呢,不就是我让你带鹅蛋给蕊蕊吃,你不高兴了,行,不麻烦你行了吧,我自己和妈说,让她帮我寄。”
电话里立刻传来嘟嘟的忙音。
过了几分钟,他再次打过来。
这次,他的嗓音里是难以言说的震惊和愤怒。
“妈说你没回去,段晓宁,你带着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
孩子没了,我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这半个月来,我没有回家住。
一个人住在墓园附近的酒店。
可我没想到沈叙然查到了我住的酒店。
当天下午气冲冲找来了。
他二话不说,拽起我的手就往外拖。